自上個月底地鐵9號線首創推出了“流動圖書館”以來,讓乘客加入地鐵閱讀族,候車、乘車的時候閱讀書刊成了9號線一道流動的風景,這道風景線也是考驗文明度的一份考卷。但乘客交上了一份並不圓滿的答案:流動圖書館“開館”一個星期以來,投放的書刊已經有一半流失,還回到還書框的圖書被扔得亂七八糟。目前正是迎世博600天的時期,地鐵也在營造一個文明乘車的氛圍,希望每個乘客做文明市民,隨著乘客文明素質的提高,流動圖書館也能真正“流動”起來。
看到這則新聞讓我想到「行書」亦如是。 有些朋友會覺得讓書去旅行的概念很好,但是總覺得石頭丟下去沒回聲,做起來沒意思...
上海國際飯店自1934年落成啟用就成為東亞地區最高建築,樓高83.8公尺,共24層(地上22層及地下2層)。這項中國最高樓的記錄一直保持了30多年直到1968年才被打破。即便是曾經是香港最高,現在仍是香港著名地標的匯豐銀行也比上海國際飯店少了11公尺。連續30年的「遠東第一樓」美名,在當時還有“仰觀落帽”之說。
就在南京路上,坐地鐵然後步行就可以前往
上海虹口區的「多倫路」即因一群二、三○年代在上海十分活躍的文人:魯迅、丁玲、茅盾、郭沫若、葉聖陶等文藝作家的聚集,成為現代中國文學史上的一個重要據點;保存完整的英、法、日、荷式洋房及上海老式石庫門建築群,更為它贏得了「一條多倫路,百年上海灘」的美稱。
上海虹口區的「多倫路」:「一條多倫路,百年上海灘」的美稱。
《四季周庄》分為水韻周庄、四季周庄、民俗周庄三個篇章,全長60分鐘,200名楚楚動人的舞者、演員與當地居民、農民、漁民等攜手共同打造了這齣大型表演,將小橋、流水、人家的風貌唯美呈現。讓人無論如何也要來周庄夜遊!
泰康路雖然已經被上海市政府規劃成一個要加以保持的藝文特區,他們並沒有將裡面的居民遷移來把這一區變成完全的商業區,反而選擇讓這樣的有趣風格矛盾又和諧地並存著,希望這樣的風格,能在這裡一直存續下去。 下次你來到上海,或是你在上海卻還沒去過泰康路210弄,推薦你,撥個下午,不管晴天或陰雨,來這瞧瞧。
作者說:裡面有許多產業形式也相當的商業化,但你也可以在這邊找到一群群天真單純、只想要讓更多人分享創作樂趣的美術學院學生。
根據計劃﹐這部名叫《晴天日記》的地鐵新媒體劇不久將出現在上海地鐵站台和車廂里的數千部平板電視屏幕上。 上海地鐵是中國規模最大的地鐵系統﹐《晴天日記》就是專門為每天奔波其間的220萬乘客打造的。這部電視長劇將以連續劇的形式每天播放一集﹐每集只有幾分鐘﹐一天內多次重複播放。全劇將在40天內(不含週末)播放完畢。考慮到地鐵運行時的噪音﹐本劇還配了中文字幕。重複播放加上每天在網上同步更新內容的配套博客將保證觀眾不會錯過每一集。
在台北捷運地下道只看過廣告,記憶所及,尚未看過專為地鐵系統螢幕攝製的劇集(星巴克與百事可樂的置入性行銷)。還是有,只是我不知道?
浦江飯店(原名禮查飯店),始建於一八四六年(清 • 道光二十六年)西名RICHARDS HOTEL,由西人禮查RICHADS創建,是上海開埠以來乃至全國第一家西商飯店。一九零七年(清 • 光緒三十三年),擴建為具有新古典主義維多利亞巴羅克式築,是當時上海最豪華的西商飯店,也是中國及遠東最著名的飯店之一。
歷史往往因傳奇而生動,因此那些曾經承載過各種傳奇的場景也常常成為人們一再流連之所,比如那些曾經見證百年的著名大飯店。從1846年禮查飯店在上海灘“著陸”為始,上海、天津、武漢、北京等地都陸續創辦了一批名震一方乃至世界聞名的著名飯店,如天津的利順德大飯店(1863)、上海的匯中飯店(1906)、見證新中國歷史的上海錦江飯店等等。
浦江飯店,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他的150年歷史太讓我迷醉,傳說中的老舊木頭地板太讓我神往、昏黃沈穩的時代氣魄太令人沈溺,在知道我們要前往上海時竟然要求王蠻一定要住,而且要住兩天。
飯店厚重的大門,旁邊是旋轉門,門上被磨的光亮的銅手把感覺到悠久歷史,走進旋轉門都幻想 著穿著蓬蓬裙、拿著小傘的女人雨帶著高帽、拿拐杖的紳士走進飯店CHECK IN。
5/1去蘇州看貝聿銘的最後一個作品"蘇州博物館" 順便一宿麗致集團新開幕的「Hotel One亞致精品酒店」。亞致精品酒店位於蘇州高新區長江路蘇州樂園旁邊,擁有139間客房,同時擁有融合印、泰、越、中、西5大精選創意料理的複合餐廳「In Resturant」、現代酷炫風格設計且有法籍DJ駐店的Lounge 「忘廊」。
今天和幾個同事去拜訪了一家位於上海蘆灣區的新酒店,計程車開到了路口,雖然四週百貨林立,下了車我還四處張望,那來的酒店?而這家新西湖會所就隱藏在小巷子內,遺世而獨立的姿態,如果沒有進去,我還會懷疑這怎麼可能是家旅館?
早在1996年,當中國的實驗建築剛剛起步(張永和的北京席殊書屋)的時候,雷姆.庫哈斯(Rem Koolhaas)旋即於德國卡塞爾文獻展上推出了他的大型作品「珠江三角洲計劃」,開始了對中國「超速城市化」問題的強烈而銳利的關注;眼下,雖然建築、藝術、學術和媒體界都在轟轟烈烈地關注城市,就像這次深圳城市/建築雙年展所呈現的,整體上我們依然沒有超越「庫哈斯模式」,或者說研究的力度尚沒有破解中國超速城市化之謎,批判的力量尚不足以影響主流話語。
什麼是「我城」的想像投射?試圖思索自我定位的立基點,或者是乾脆也將自我的漂浮感也一併納入?
提到上海最有名的老飯店,在台灣人裡知名度最高的是外灘上的和平飯店,用 google 查了一下:和平飯店創立於 1929 年,還不到 80 年歷史,真正最資深的是創立於 1846 年卻因為不在外灘而知名度偏低的浦江飯店 (舊名禮查飯店, Astor Ho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