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前方就是 Old Rauma 的正方造型大廣場,從廣場四週擴散出去的棋盤狀縱橫街道佔了大約 28 英畝的土地面積,沿著街道可以見到超過六百座木造房舍,它就是北歐地區保存最完整,也是範圍最大的木造建築群。這裡是芬蘭六個擁有從中世紀以來未曾間斷過歷史的城鎮之一,時至今日仍然是居民實際生活而且生機盎然的中型市鎮。
要是各位有一天也來到了 Old Rauma ,請記得以北歐建築群的木質風味,和當時的歷史時空來欣賞她。
事實上,這座利用早期空置的玻璃與木材廠房,重新設計改建而成一棟結合磚塊、玻璃和芬蘭木材的新穎建築,就是芬蘭「化腐朽為神奇」設計特色的經典代表作。難怪三年前第一次來到 Lahti 市的湖畔,就折服於她獨特的新潮與古典建築組合,以及兼具實用與功能主義的風采。當時在匆匆離去前的巡禮之際,心裡已立了心願,一定會再找個時間專程再來和她親近體會一番。
芬蘭的夏日音樂藝術節,或是其他各類型音樂與藝術節慶,許多都已行之多年,加上具有高水準的策劃和演出人士,所以大都已經發展成為能吸引來自芬蘭與世界各地優秀音樂藝術家擔綱演出,和成千上萬名觀眾共襄盛舉的大型活動。
我很喜歡早晨,因為早晨的清新無可取代,人只要一早起,彷彿就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迎接新的一天。 然而我也喜歡深夜,因為萬籟俱寂之際讓人頭腦清晰,正適合靜思與創作。 既喜歡靜夜,又喜歡清晨,怎麼辦?還好北國的夜與晨,隨著四季轉換不一定都涇渭分明,早晨不一定「早」,黑夜也不一定「黑」,冬日伴著人們起床的常是月光,而在春夜中兀自醒著時,竟也會遇見晨光。
丹麥基本上沒有窮人,因為每個丹麥人都在同樣的起跑線上,除了社會福利外,丹麥的教育制度非常良好,丹麥學校不選模範生,12歲以下沒有成績單,老師與家長鼓勵孩子發展天賦,不鼓勵比較。 公立學校從小學到大學學費全免,甚至讀書還可以領錢。18歲以上學生可領生活津貼,金額多少視學生是否居住家裡而定。 因為沒有學費障礙,所以丹麥人養成「終身學習」的習慣。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計,丹麥平均每人借書率為世界第二高,而丹麥每百人寬頻使用率是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國家中第一。
真替丹麥人感到快樂。 根據內容描述, 真像是一則童話故事。難道是因為我們太不快樂、才會覺得他們的快樂是這樣的不真實?
哥本哈根自行車文化能夠普及的重要關鍵之一,在於自行車的使用可以跟其他大眾交工具輕鬆順利地結合在一起。許多哥本哈根的市民會選擇騎腳踏車去搭火車或地鐵,原因是火車和地鐵站都提供了安全且足夠的腳踏車停車場,此外,大部分的時候,市民也可以帶著腳踏車一起上火車或其他大眾運輸系統。
哥本哈根自行車政策除了與大眾交通完備的銜接配套之外,還有下列幾個特點,其中我認為台北最缺乏、也最難實施的是在「市區主要道路」興建自行車專用道: (1-施政預算) 自行車交通與大眾交通系統佔有同樣的執政份量,也享有同等的預算。 (2-法令配套) 哥本哈根道路建設法規新規定,城市中主要道路一定得開闢自行車專用道。 (3-車道建設) 自行車道大都設置介於人行道和路邊停車格之間,並設有專用號誌燈,給予腳踏車與騎乘人必要的保護和平等的交通地位。 (4-獎勵民間參與) 公共自行車多由私人商家捐贈,在全市125個地點放置1300台供免費使用(先投幣取車,還車後再退費),商家可在腳踏車體上打廣告。根據一個以12小時為期間的調查,一台公共腳踏車平均閒置時間只有8分鐘,使用率相當高!
在森林之國芬蘭,說耶誕樹比人多,應該也不為過,森林佔了將近百分之八十的土地,城鎮彷彿都是森林湖泊間寥寥可數的點綴,既然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樹林,芬蘭人的食衣住行,與生活感官所及之處,也都離不開樹。
最近這些年,台灣新出現了些北歐熱。像冰一樣清澈的透明價值,線條乾淨的設計美學,一年有六個星期長假,卻仍是全世界所得最高的國家,對於陷入苦力經濟模式的台灣,遠在天涯的北歐宛若夢中的烏托邦。
從昨天到今天,北國這裡下滿春天的「雪」。 走在路上,滿天白絮撲面而來,有若冬日的風雪,只不過此時綠葉璀燦,春陽溫暖,照片中那密密的白點,全都是花的白絮,冒充成春雪。
我一直覺得芬蘭人的宴客之道其實很簡單,就像他們的生活一樣,不拘謹也不舖張。婚宴或其它特殊的節慶除外,我很少看到身邊的朋友,在平日正式請客宴客,大部分的時候,都是邀朋友來小坐,特別是來家裡喝咖啡。
文明與文化的重疊、交錯與碰撞,原本就是文明再生與文化演繹的自然歷程;希臘城邦、馬其頓帝國到羅馬文明,特洛伊、波斯到鄂圖曼土耳其,不就是千古以來文明的不斷衝撞與揉和、文化的持續交匯與發展嗎?
僅管今年的春天來得早,春一樣是慢慢、慢慢地醒,讓人從一點一滴的蛛絲馬跡裡,讚嘆大自然的神奇,每天出門都有新發現,今天才剛發現小黃山雀的求偶聲,跟平常的叫聲大不同,好聽至極,相信很快就會找到好伴侶~(下圖是小黃山雀)
住在以設計聞名的芬蘭,日常生活中,呼吸行步中,處處是設計的影子。當我們朝著北歐而來,熱愛他們的設計時,芬蘭人的前瞻者則望向東方,熱烈地討論著,亞洲的創新與設計,同時表示,台灣的創業家活動,比其它地區都發達。
芬蘭人有一句話說:「紅色小屋與馬鈴薯田」,簡單直接的俗語,道出的是傳統農業社會中人們的生活方式與渴望,只要有一間自己的小屋,和一片可以種馬鈴薯的田地,生活家園就有了輪廊。現在越來越多人移居城市,住進公寓,建材的選擇也十分多樣,木屋不再是生活中的必須,卻繼續成為人們,夢想實現的起點。
那個早晨,我獨自在赫爾辛基的街道上行走。八點不到的時間,人們稀稀散散地從各個街角走出,上班上學的通勤時間將至未至,空氣中的某種活力正準備甦醒,這種將醒未醒的清明很是動人,在這清清亮亮的早晨。
那一年的五月早晨,赫爾辛基晨光記錄
一週前,芬蘭調到夏日時間,天光大亮,日日陽光普照,氣候宜人,微風徐徐,讓人心情好極,枝頭還等待著新綠,春已經乘風來到。
近兩年在台灣,「北歐」似乎已經成為某種顯學了! 從設計、生活風格、產業、經濟、競爭力、社會、福利……,不少領域,都有相關話題不停延燒。 而早在90年代,就因著由衷喜歡且認同北歐設計品、加之一趟哥本哈根旅行,因而早已然對此地抱持著極大好感與傾慕的我,在此波風潮中,不免有著莫大的欣喜與寬慰。 說來,由於個性與個人美感信仰喜好所致,一直以來,對於建築、空間、以至居家生活設計品(甚至,美食…
一座城市的風景與記憶,可以用相機拍下,用畫筆畫下,用文字寫下,也可以用設計搜集。 最近,芬蘭傳統設計品牌Aarikka推出一個新的設計系列,用設計,搜集了五個赫爾辛基城市裡的雕像,不論是馬克杯、抱枕、布包、還是T恤,上頭的圖樣就是這五個雕像的剪影。
有一回在芬蘭的冰天雪地中,捧著幾公斤重的鍋碗走路回家,身邊的芬蘭好朋友(後來成了我老公),跟著我走了好一段路也沒主動幫忙,反倒是我忍不住問:「你可不可以幫我提一點呀?台灣男生通常會主動幫忙哩~」他這才一愣:「原來如此呀!我沒有主動問妳,是因為在芬蘭主動幫女性提重東西,會遭白眼!」第一次,我近距離的體會到文化不同的差異。
初到西班牙南部馬拉加 (Malaga) 的下午,風和日麗,豔陽高照;從馬拉加機場沿著高速公路往西到10 多公里外的Benalmadena。車一開進了Benalmadena 的交流道,才轉個迴彎,一幅美不勝收的壯觀景象盡收眼底,我們不由自主的異口同聲驚歎,哇,真美! 沿著山坡往下而建的各式各樣房舍,以白色系列居多,這種白,白得亮眼、純色,一如所有典型夢幻的地中海與愛琴海濱那種面海靠山的房屋建築,整個海與天合而為一,我們驚豔又來到了充滿南歐風情的地中海!
這幾年來,北歐開始成了人人有興趣的夢想國度。有人熱愛北歐設計,有人佩服北歐教育,有人學習北歐競爭力,有人羨慕北歐清廉的政府,有人則嚮往自然平衡的生活,北歐雖然不見得什麼都好,然而與南島台灣的強烈對比,的確提供了一面不同的鏡子,更容易反射自己。
有的人,創作總是能感動人心,他們的作品,讓人看了就不禁微笑。我非常喜歡的芬蘭當代插畫家Julia Vuori,就是這麼一個,讓生活更美麗的人。
住在北歐,經常感覺:娃娃無所不在。不論走到哪裡,都有父母推著嬰兒車,帶著小娃到處跑,咖啡廳裡常見相約帶娃娃喝咖啡的媽媽們,公車火車上、圖書館、博物館、餐廳,也哪都能去,就算是像購物中心開幕或大折扣的場合,父母照樣可以推著娃娃車,在人群中衝鋒陷陣。
冰島共和國(冰島語:Lýðveldið Ísland)是北大西洋中的一個島國,位於格陵蘭島和英國中間,首都雷克雅維克。
芬蘭共和國( 芬蘭語:Suomi)是一個北歐國家,陸地上與瑞典、挪威和俄羅斯接壤,西南面被波羅的海環繞,東南部為芬蘭灣,西面則為波的尼亞灣。
丹麥王國是斯堪的納維亞裏面積最小的一個國家,位於歐洲北部日德蘭半島上及附近島嶼。南面就是德國,北部瀕臨北海和波羅的海。瑞典和挪威分別位於丹麥的西北及北部地區。
瑞典王國(瑞典語:Konungariket Sverige(發音 (說明 · 關於)))是一個位於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北歐國家。它西鄰挪威,東北與芬蘭接壤,西南瀕臨斯卡格拉克灣(Skagerrak Strait)和卡特加特海峽(Kattegat Strait),東邊為波羅的海(Baltic Sea)與波的尼亞灣(Gulf of Bothn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