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龐大的石雕,從熱帶莽林中遠渡重洋,最後座落在花都的現代化博物館中,這需要多大的意志才能完成呢?但如果從柬埔寨人民的角度看,這又是多大的殖民掠奪呢?我實在無法置評,只能在靜默的石像間低迴。
羅蕾小學僅有三間暗教室,只有兩間有老師,一間老師不知去向。剛見面雙方都有點羞怯,小朋友們站在座位前,雙手合十,恭敬惜福的從我們每個人手中接過文具,貧困卻有禮,雖是交換,卻也虔誠,讓人更加疼惜。
直到4年後,才又由一位高棉王子將吳哥城奪回,並重新統治吳哥王朝,這位王子就是在西元1181年即位的Jayavarman VII,也就是那位讓後世拜訪吳哥的人永遠望不了他微笑面容的吳哥國王,和過去的國王完全不同的是,Jayavarman VII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而非信仰印度教,他即位之後,建立了以巴揚寺Bayon為中心的都城,也就是我們現今所稱的Angkor Thom
這湖上的生活,住是住船屋,吃的是湖裡的魚獲,行當然是船囉,但是沒船划的聰明小孩有自己的方法-大臉盆,小孩們會划著大臉盆來跟觀光客打招呼,划累了就回到充當中繼站的小船上休息,其中一位小男孩的帽子上還印著『台中西屯帝安宮』,看來我們的國民外交還是作的不錯的,因為出發前有準備了貼紙和彩色鉛筆,所以也馬上來做做公關,看到小女孩高興的把彩色筆放進口袋裡,還一再檢視有沒有掉了,感覺很可愛也很溫暖
吳哥窟,英文Angkor Wat既沒「吳哥」也沒有「窟」,Angkor不管怎麼發音應該是「安哥」才對,Angkor梵語意為首都,其實「吳哥」來自廣東人的念法,依照廣東發音翻譯成中文,於是變成吳哥。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接下來的感覺. 像是完全拋開了自己, 在鬥象台上我看著演前矗立的十二座塔, 在腳邊的四隻石獅子, 我只知道我可以聽見自己來回踱步在完好如初的石磚上的腳步聲, 可以看見我的影子和聖象的背影合而為一, 搖搖晃晃地這條通往勝利門的路我似乎一點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