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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篇報導,仍難掩心中的一陣酸楚,一路走來跌跌撞撞,既孤單又無助。回想當時,在窮途末路之際,才恍然明白,自助天助也。 所幸,當時木柵衛理堂的嚴明華牧師溫暖的擁抱、碧華的心理諮商,感恩實習生許帆不厭其煩每週一次的一個上午,陪著我把滿腦的想法,逐字拼湊出〈我當時有很嚴重的腦神經衰弱〉,一個讓很多人看了豎起大拇指的計劃〈整整迴盪在腦海有四年之久,卻不敢說,我也深知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我還是自卑的不敢拿出來,直到許帆、及姚姐培華把我的資料送到國際蘭馨協會角逐國際的─為婦女創造機會獎〈得第一名者,受限於一定要被家暴的婦女〉,我才開始拿著我的這一紙計畫,到處尋求支持。〈很慚愧的,經過兩年,感謝蘭馨協會的信義分會的推薦,還是頒發一個獎項給我,也經過台北家扶中心的表揚、慈濟的文章發表〉 當時,從在家裡哭泣的我開始接觸文山社大。剛開始的前兩年,我上課時的不自在,總是躲在角落,每次自我介紹時的無地自容,按耐著逃離的衝動,為了一心完成這項計畫,開始學習相關的知識,怡文在我完全不懂電腦時,指引我文宣基本的設計,內容呈現的是我真切的想法,當然,仍靠怡文的完稿。當我自掏腰包將計畫影印,蓋上社工室的印章,貼在社區各樓梯的佈告欄,將文宣挨家挨戶的夾在每家的鐵門上,也開始有了迴響,歷經兩年仍有看著那份文宣,尋求協助。 開會之際,看到我個人邀請的民間團體熱情的提前參予,反觀社區需要協助、想表達意見的居民,臨陣爽約及珊姍來遲的景象,感到孤單的無奈,當我回到家,一一打電話催促之時,而遭婉拒,竟只能嚎啕痛哭。 之後,當我看到嚴牧師,對著2~3個人,認真講聖經時,我終於明白,就算是3個人也都是3個支持我走下去的力量。雖然我有些裹足不前,我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方法,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但我知道不管多久,我都會繼續堅持下去。 前幾天,婦權會寄了相關資料給我,如今社區裡很多居民對我的寒暄,甚至要我再加把勁組織起來,我礙於經濟上長久的透支,畢竟滿腔的理想仍抵不過殘酷的現實!
candy (a109774000) 793 天前收藏
看著這篇報導,仍難掩心中的一陣酸楚,一路走來跌跌撞撞,既孤單又無助。回想當時,在窮途末路之際,才恍然明白,自助天助也。
所幸,當時木柵衛理堂的嚴明華牧師溫暖的擁抱、碧華的心理諮商,感恩實習生許帆不厭其煩每週一次的一個上午,陪著我把滿腦的想法,逐字拼湊出〈我當時有很嚴重的腦神經衰弱〉,一個讓很多人看了豎起大拇指的計劃〈整整迴盪在腦海有四年之久,卻不敢說,我也深知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我還是自卑的不敢拿出來,直到許帆、及姚姐培華把我的資料送到國際蘭馨協會角逐國際的─為婦女創造機會獎〈得第一名者,受限於一定要被家暴的婦女〉,我才開始拿著我的這一紙計畫,到處尋求支持。〈很慚愧的,經過兩年,感謝蘭馨協會的信義分會的推薦,還是頒發一個獎項給我,也經過台北家扶中心的表揚、慈濟的文章發表〉
當時,從在家裡哭泣的我開始接觸文山社大。剛開始的前兩年,我上課時的不自在,總是躲在角落,每次自我介紹時的無地自容,按耐著逃離的衝動,為了一心完成這項計畫,開始學習相關的知識,怡文在我完全不懂電腦時,指引我文宣基本的設計,內容呈現的是我真切的想法,當然,仍靠怡文的完稿。當我自掏腰包將計畫影印,蓋上社工室的印章,貼在社區各樓梯的佈告欄,將文宣挨家挨戶的夾在每家的鐵門上,也開始有了迴響,歷經兩年仍有看著那份文宣,尋求協助。
開會之際,看到我個人邀請的民間團體熱情的提前參予,反觀社區需要協助、想表達意見的居民,臨陣爽約及珊姍來遲的景象,感到孤單的無奈,當我回到家,一一打電話催促之時,而遭婉拒,竟只能嚎啕痛哭。
之後,當我看到嚴牧師,對著2~3個人,認真講聖經時,我終於明白,就算是3個人也都是3個支持我走下去的力量。雖然我有些裹足不前,我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方法,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但我知道不管多久,我都會繼續堅持下去。
前幾天,婦權會寄了相關資料給我,如今社區裡很多居民對我的寒暄,甚至要我再加把勁組織起來,我礙於經濟上長久的透支,畢竟滿腔的理想仍抵不過殘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