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歡你的綠色上衣。
還有那個米老鼠,不過,今天他沒有出席。
簡單、概略的台灣史
KMT可以模仿擊掌,可以學反戴帽,可是就是學不到這種創意。
國民黨是個必須將其送入歷史的政黨,或者應該說,除非它能成功改革成全新的國民黨,否則永遠都無法被列入投票考慮。面對過去,轉型正義跟黨產這兩個核心議題,直至今日國民黨仍沒有檢討反省的誠意,不斷用各種理由正當化過去的錯誤,甚至馬英九還大言不慚的用貪腐政府來扭曲二二八的歷史,國民黨人仍用殺的人比其他國家地區少來推託當年的錯誤,用安定社會來合理化五十年戒嚴與白色恐怖,用閃躲耍賴模糊焦點的態度來面對不當黨產,快速變賣黨產脫手換現金將資產地下化。 面對未來,國民黨人的民主自由觀念淡薄,任何價值都可以被破壞可以因為政權爭奪而合理化,2004年總統選舉輸了就醜化民主說是暴民政治,攻擊體制說是做票說是行政不公,被司法起訴就說是政治迫害,總之唯一準則就是自己永遠是對的。面對未來國民黨說要開放說要面向世界,實則依附中國,中國是台灣的唯一寄託,你看不到他們面對世界競爭的態度,整天只會跟中國城市比較。 馬英九說要打正面的選戰,但本質上一直是訴諸負面力量,哭說這八年人民有多苦,說政治動盪要拼經濟,依我看這八年人民最苦的就是沒有好好清算國民黨,最苦的就是泛藍不斷的抵制,無限的焦土政策,全方位扯政府後腿沒有標準,長年支持民進黨的人們最苦的就是民進黨拼經濟拼過頭,拼到當初的社會公平環境正義等理想都喪失了。 台灣的競爭對象參考國家是日本歐洲美洲,不是新加坡韓國更不是中國,但偏偏從媒體到國民黨卻都同聲一氣,整天跟中國港口比較貨櫃量,比較工廠誰開的多。我們拼觀光要拼日本客歐美客,不是中國客。拼經濟要拼歐洲拼美國拼日本,拼福利要拼北歐拼日本,拼文化要拼歐美拼東南亞拼拉美,拼政治要拼獨立拼尊嚴而不是拼誰比較能討好中國討好美國。馬英九講的一口好英文,整天強調國際化,但他眼睛看得到的永遠只有中國,實在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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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國民黨利用媒體和廣告,說服台灣人民要自願放棄公投的權利,自願放棄台灣的國際地位。更奇怪的是,台灣人民不只放棄自己應有的權利,還學媒體批評公投和加入聯合國的作為,說這都是「無聊,跟我的日常生活沒關」而繼續的批評經濟。這世界歷史上不知有多少人犧牲了自己的生命為同胞爭取公投的權利。台灣的人口雖然有瑞士的三倍,可是在國際上沒有聲音,其實這都會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這都會影響經濟的。其他的國家都把這幾項權利當作寶,而只有國民黨沒有。 國民黨並不愛台灣人。國民黨並不疼惜這塊土地。
二十年前的三月十一日晚上,有一個台灣媽媽發現門前有可疑人物,假借出去倒垃圾出去探查,卻在家門口發現有一群人在窺伺,並直接攔截她。她手裡拿了一包垃圾,腳上穿著牽拖,心裡想的是:『糟了,我怎麼通知我先生,有人來抓他了!』 1988年的三月十一日晚上,因為612事件被國民黨政府判刑的謝長廷從二樓跳窗逃避從另一個房間破窗而入的大漢追捕。沒有看到搜索票更沒有拘票,兒子女兒嚇得大哭大叫。
幾年前,日本友人雪子送我一本小書《グ印亞細亞商會》,是個有趣的創作者在亞洲各地旅行的圖文記錄。最末一章節,提及他在日本德島美術館,看到台灣畫家陳澄波於1934年的畫作「嘉義街景」之後,隨即陷入迫切的探索慾望,希望找到畫中的風景,親自站在街道中,成為風景的一部份。他隱約覺得,自己熟悉畫中的燈柱,彷彿被幻影的街道包圍,與荻原朔太郎小說《貓町》所描述的情節類似,於是他隻身來到台灣,去了嘉義,還找到陳澄波的後代子嗣,看見那條畫中的街道。
節目最後一節,杜部長回應外界對他的看法,其中最精采的部份,是回應本土政策無法與國際接軌,而且本土教材比重過重,讓孩子失去國際觀這類批評。事實上,本土化與國際化並不衝突。在國際場合上,當我們面對外國人的時候,我們要有自己的品牌,人家才會注意我們、看重我們。當然我們的品牌要好,如果我們只是仿冒別人的,都是去拿別人的,沒有自己的特色,那麼這種國際化就會消失在別人更大的體系裡。所以我們應該建立的觀念是,只有徹底的本土化,才可能國際化。只有好好的了解台灣,並從台灣出發,才能夠有自己的特色。這個才是真正的教育,沒有教育是脫離土地的。托爾斯泰說,藝術一脫離現實、脫離土地,就開始墮落。李筱峰教授舉了ㄧ個例子,阿美族的一首歌曲被亞特蘭大奧運會採用,這就是本土的東西和國際接軌的例子。沒有了主體,如何與世界接軌?認識了台灣,才能對自己產生自信。對台灣人來說,否定掉台灣的人,其實也否定了他自己。
台灣經濟奇蹟是台灣人流血流汗的成果,不是那一個神賜給我們的。美援是要把日本製台灣改造成美國製台灣(美國的一州)。「美援」在當時是機密的,美援資料在台灣已經不全。美援的研究才要開始。
不該被遺忘的台灣歷史
觀察政治演進,由獨裁轉為民主,通常是要代價的。這個代價可能是革命,但是也可能是像台灣這樣,對於舊獨裁政治勢力的妥協、瀖稀泥,勉勉強強表演一下『轉型正義』,反而被復辟勢力全面反撲,是不是最終還要再次回到獨裁? 觀察歷史的過往例子,特別是一次大戰後的德國威瑪共和,這個共和曾是民主的典範,但最終還是從自身的民主選舉中,產生了最邪惡的納粹帝國。
歷史的是現代的軌跡還是借鏡呢?
六○年代的國際社會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巨大變動。美國為了鞏固其亞洲的利益,發動越戰,但是因為越戰激起了強烈的反戰聲浪,而黑人運動、民權運動也方興未艾,在共產世界也發生了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捷克的布拉格之春等大型運動,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同時受到強烈挑戰。當時台灣出國的留學生,在受到社會主義思潮的洗禮後,對於蔣氏父子的強人政治,長期以來一直以威權統治著台灣人民,使得台灣島內幾無反對運動發展的空間,於是海外留學生所主導的台獨運動便成為試圖改變政局的唯一力量。因此當媒體報導蔣經國即將訪美的消息後,刺蔣的暗殺計劃已在慢慢的蘊釀成形之中。
獨裁統治時台灣菁英不得不的反撲。
228事件基金會董事長-陳錦煌醫師特別於2008年即將到來前夕接受本台訪問,為各位台友帶來精闢之解析,請收看以下玉山公民記者的專訪。
林耀南,連根藤,佐山茂,皆川純磨,林景明,大類善啟,黃崇子,許照美,三宅清子,大島靜子,大島孝一,桐越大道,手塚登士雄,可兒裕二,中村信子。這些位先生女士的名字,不會出現在我國歷史課本裡… 但今天中午,加上H們,慧玲,我,和豪人,二十三人擠在史明先生「新珍味料理」二樓不到四坪的空間裡,聽同樣已九十高齡,「台灣政治犯救援會」的代表大島夫婦說,「在人生的黃昏得見諸位青年,感覺很幸福。」栩栩如生的鮮明記憶已深深刻入我們的心版。
有一種沒辦法閃避的過程叫做命運有一隻船在太平洋的海面載著所有人的命伊的名字叫做台灣行過四百年船要靠岸碼頭的名 叫做天光
好好的重新認識我們所成長的台灣, 一個我們所深愛熟悉的卻又陌生的土地
回應聯合報『再見 蔣總統』黑白報
THE DISPUTED ISLAND is shown in perspective drawing looking west toward south China coast. To the northwest, 200 miles away, are the Tachen islands, adjacent to Yikang, which Reds captured in a 2.500-man amphibious assault preceded by artillery fire from Toumen, occupied 21 months ago......... 在前面的背景資料中,第一句話就是,Formosa (called Taiwan by the Chinese) is a 235- mile- long island about 100 miles off the coast of China. 接下來的文字中,稱呼這島嶼一直都是用福爾摩沙。而且全篇專題的文字中統一採用,也從沒出現過一次 Republic of China。以當年這本雜誌的地位和發行量來看,其實這島嶼的名字在非漢語世界大概從四百多年前開始一直到差不多五十年前都還是福爾摩沙。到了1960 年,國民黨對國際的文宣已經開始正式出現 Republic of China 的招牌。 最近民進黨的決議文為了要不要加進正名為台灣的字樣而爭論不休。我倒覺得不管是從偉大的中華文化的慎終追遠的角度;去中國化邁入現代化的角度;還是某些人最喜歡標榜的與國際接軌的角度,台灣都應該趕快正名/復名為福爾摩沙。XD Nationalist-held islands. most important of which are Matsu and Quemoy, are only a few miles off mainland. Formosan bases indicated here are those whose location is a matter of public knowledge. The five carriers, three cruisers and 40 destroyers of the Seventh Fleet, along with some auxiliary vessels, are shown in the complement available to Admiral Pride last week, although disposition indicated is arbitrary. Force gathered at Tachens is shown as it might stand by to cover Nationalist landing craft evacuating troops to Formosa. Chief threat would come from jet aircraft operating out of the big Red bases in the Shanghai area.
很豐富的資料!可以提供作為未來台灣國名參考!
王建民、慈濟證嚴、大同 擦亮了台灣金招牌! 當政治人物不斷忙於給自己擦脂抹粉、登台跳樑、博取觀眾同情的眼光時,台灣社會裡,馬路上奔馳的快遞小弟依舊在公車廢氣中穿梭,希望騎快十分鐘多送一份件,好多收幾十元;菜場裡媽媽們皺著眉頭捏著錢包與攤販喊叫,為了可以多拿一把蔥、多切幾兩肉;初出社會的年輕人依舊拿著報紙四處找工作;年輕女郎為了多一口飯吃,袒胸露背、幾近赤裸地坐在飛沙走石馬路邊,每天賣檳榔。台灣有什麼是令人驕傲的?除了政治人物的口水、與揮之不去夢魘般的政爭惡鬥外,還有什麼是讓台灣能在國際間爭一口氣的?簡單地說,如果自私政客與惡鬥黨爭造成台灣在國際間負面低劣的形象,什麼又是台灣在國際間正面能量的象徵? 2006年8月25日 台北市/東吳大學社會系教授劉維公,以自己在天母多年的生活體驗,寫下「風格社會」,書中不再採用傳統社會學以職業及金錢做為評斷風格的依據,而是以生活態度來反映所謂的個人風格與品味。(王爵暐攝) 根據中國時報今年七月份完成的一份民意調查結果,國內民眾認為最能代表自己與台灣的有三者:代表台灣男性的是王建民、代表女性的是慈濟證嚴法師、以及代表台灣企業的大同企業。值得關注的是,王建民的地位在台灣民眾心裡竟然排在王永慶、郭台銘之上,同時慈濟證嚴法師也排在鄧麗君、林志玲之前。這顯示出一個很獨特的台灣人當代價值觀與自我認同,那就是:王建民的溫容、謙卑、含蓄,並在內斂中展現堅強的實力,是台灣男人最喜歡、也最認同的。而慈濟證嚴法師的溫柔婉約、口不出惡言、永遠積極、鼓勵、兼愛慈悲,在平淡與簡單的言語與生活方式中展現智慧,則是台灣女性的最佳代表。伴隨每一個台灣家庭從貧窮歲月進入富裕時代的大同企業,更給人一種不離不棄、默默耕耘、無論貧賤富貴都是最好的朋友的感受。 「王建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如果台灣的政府好好正視台灣的職棒,就會發現這是進入國際的一個很好的方式。」東吳大學社會系副教授劉維公說:「這就是柔性的力量的展現,可以增加國際間對台灣的認同。職棒是一種美的、優質的文化,台灣政府如果發現這點,願意花更多的力量在這方面,可以發揮對國際更大的左右的力量。」劉維公強調,打造國際級的台灣品牌,不一定先要有強勢的文化或政經軍事力量做後盾,而是台灣有沒有能力從創意出發,向國際市場提出「營造好的生活方式,並且讓人家想來追尋」?劉維公反問:「峇里島有強勢文化嗎?可是它卻一樣能夠營造出好的生活方式,讓自己像人間仙境一樣,讓大家可以過一個好的生活,讓大家都想去。」「在過去,我們會說『日本能,我們為什麼不能?』現在卻要改口說:『泰國能,我們為什麼不能?』」東吳大學社會系副教授劉維公感慨地說。 政府為台灣打造國際品牌的手法與心態,劉維公認為只是在「炒短線」、「創造夜市」。劉維公說:「所謂『台灣獨特的生活方式』,只看到原住民、一○一。但是,台灣還有很多的獨特生活方式,… 台灣從北到南的街頭,一定有很多小而美的獨特生活方式。」面對韓國的影視音文化產業在國際間的成功興起,反觀台灣,政治人物除了喊出「一年拍出一百部國片」的口號、撒錢給輔導金之外,對於扶持國內影視音企業環境的工作上,可以說是交了白卷。劉維公指出,這牽涉到國家的發展模式與策略,「目前看來都是『創造夜市』,因為都是只看『量』,國家建設也一樣,只看『量』,問題是國家品牌看的是『質』的問題,『量』是創造不出來品質的!」
臺灣的國族認同分歧點在於「有沒有中國人認同」,而不在於「有沒有臺灣人認同」。因為在當前的政治氣氛下,大多數中國人認同者已經知道要同時說:他/她也是臺灣人。 既然語言與國族認同有如此密切的交互作用,而國族認同又是臺灣當前最主要的政治分歧。那麼,語言自然就成為一種政治議題了。
史前時期人類在台灣留下來的遺跡不但遍佈各地,其時間更可超越萬年以上(甚至可達二、三萬年),擁有它自己獨具的綿長歷史脈絡與迥異於他地的風貌
三立電視播出「二二八走過一甲子」特別報導時,我就注意到其中大約有二十秒的鏡頭是國民黨當年(約一九四八、四九年之間)在上海集體處決左翼青年的鏡頭。我在家中看到這段電視鏡頭時,對身旁的內人說:「糟了,這一段不是二二八事件的場景。」內人反問我;「你怎麼知道不是?」我說,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我特別清楚,因為我在拙著《台灣人應該認識的蔣介石》一書中,也是將一張同樣這個場景的插圖,誤為一九二七年『清黨』大屠殺的場景。內人說:「那有什麼關係?還不都是國民黨在殺人!」我說,沒錯,不過時空有別,歷史還是力求精確較好。內人又問,二二八事件時國民黨軍隊槍斃人的景象,和三立的這個畫面像不像?我說,像極了!從長輩目擊者的口述中,有許多場景就是那個樣子。例如在嘉義車站前廣場處決畫家陳澄波、三青團嘉義分團主任陳復志,以及幾名嘉義市參議員潘木枝、盧 欽、柯麟等人時,也都是將他們雙手反綁在後,背部插了一個牌子,槍斃示眾。內人說,既然很像,說不定三立電視台的製作單位是想借用類似的鏡頭來代表,就像是建商的廣告沒有實景而用示意圖一樣。我說,說的也是,反正這個鏡頭是示意圖也罷,是代表性畫面也可以,它並不影響整個節目對二二八事件的歷史解釋。
中國國民黨黨軍進佔台灣基隆時,以殘暴手法屠殺當地老百姓是事實,陳述該史實時背景的畫面是「中國國民黨於上海當街屠殺中國人的畫面」,這樣的疏失固然需要追究,但是,中國國民黨屠殺中國人和台灣人的事實不會因為這樣的疏失而消失。聯合報報導此以事件的目的非常清楚:打擊三立電視台的公信力。所有的統媒也起而配合之,自詡為台灣人的電視台的民視也不落人後。
無德又失格的統媒聯合中國等報,不但沒有新聞分析、理解等能力,連意識形態操作的手法,也越來越顯粗糙與無羞恥心,是我國足以傲視全宇宙的假消息與偏見製造業第一把交椅!真是「可喜可賀」啊!!
大選逼近,「省籍」和「族群」之爭論又再掀起。「省籍」似已成為台灣政治拂之不去的夢魘,難道台灣社會永無法掙脫這一箍咒。問題癥結究在哪裡?若要了解,必須回溯戰後台灣特異的政治歷史。
三月卅一日中國國民黨舉行遊行活動,要台灣的人民重溫兩蔣時代的「美好」時光,勾起了我那漫長一段三等國民服務於三等銀行的忍辱歲月,在歷史與記憶還未完全被埋沒之前,或有必要披露給國人,同時也獻給那些懷念外來統治集團的人。
by 黃天麟
唯一能說明台灣身份歸屬,具國際法律公文書效力的,僅有「舊金山和約」以及「日華和約」兩紙文件爾爾。
from: 豪豪の事件簿
就港區空間看來,日軍艦長跟蔣公在高雄港區中各據一方,但對於其信徒來說,蔣公與日軍艦長卻是各自護持著其信徒。於是,歷史在台灣的有趣便在於,以蔣公跟日軍軍艦艦長為表的「中日」對抗似乎是在高雄港持續對峙著,但換個角度來說,中日也早就在高雄港和解了。畢竟,「公媽不同款,隨人自己拜」的台灣俗民性格,讓第一港口跟第二港口有著光譜對立的兩造神祇被分別供奉著。
這篇文章真的是太有趣了,從臺灣漢人(跟中國漢人)的角度來解析這個蔣公還有日軍軍艦長廟,真是絕妙好文。
陳文成命案
前半段讓我們見識到台灣早期有錢人家是怎樣過日子,公子哥兒的大膽的行事作風和對金錢的不在乎。後半段寫長大後家道已中落,成為一位普通的公務員,行事卻不「公務員態度」。在新聞局、外交部的工作,透過努力和決心再加上聰明,做了不少大事情。只要有心,還是能成就許多困難事;陳柔縉的文筆沒話說,寫書本本好評,已經是品質保證,這本書以第一人稱敘事,以一個個事件作單元,打破慣有的直線型傳記寫法,而是歧出旁枝的樹行寫法,使得這本書更為生動有趣。當然張超英先生精彩的一生演繹早期台灣富有人家的生活史、台灣現代對日關係史。尤其是對日外交,張超英先生更是重要關鍵人物,做了不少貢獻。不計名利地努力為台灣做事,瀟灑從容的人生態度,或許也是因真正大富家公子哥兒的大度,才能「目空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