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力量的正義是無能、沒有正義的力量是橫暴,沒有力量的正義必須彈劾、沒有正義的力量必須反抗,因此正義和力量、必須要能妥善結合和真誠的實踐。一個社會改革運動的成就,有時候往往並非得力於,有否足夠的知識分子?而可能是需要有無數堅毅的實踐者,即使這些實踐者初始也可能,只是一些很單純而簡單的概念。明治維新事實上是到昭和時期,才被使用的用詞,在明治時期他是叫做〝御一新〞、或是叫〝明治一新〞,而且那時候也多是指政治或政體的改新。其實就是根源於倒幕派的推翻幕府的執念,眾所周知的就是坂本龍馬,和幾位九州、四國邊陲地帶,中下階層武士結合運作而成,後來卻成就為一個國家民族、政體、政治、文化等,總合性的革新運動! 這次的「逆風行腳」雖然也是一種苦行社會運動,但是其中有幾點,卻是有別於江蓋世所提倡的非暴力運動,和林義雄先生的沉默苦行。
一封為台灣未來寫的拉票信:我支持謝長廷的理由 前言 如果322台灣總統之戰將決定台灣未來民主的命運及決定台灣本土意識是否延續,我們到底可以替我們的台灣母親做些什麼? 吳念真導演在謝志偉局長新書發表會曾說:「神鬼戰士裡頭有一句話『誰掌握群眾,誰掌握權力。』如果我們遇到理念相爭的人時,我們要用一個出發點,我們要爭取他,而不是拒絕他,我們多掌握一個人,我們就多一位朋友。」 台灣的未來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當我們已經決定要挺台灣意識、支持謝長廷時,我們是否驚覺原本支持民進黨、投阿扁的朋友,現在還是像我們一樣堅定要投給謝長廷呢?或是我們周遭的朋友裡,有猶疑派、冷漠派、觀察派與投誰都一樣派呢?此刻的台灣已走到民主的十字路口,正是我們義不容辭站出來的時候。藉由提供這些朋友正確的資訊或是自己的看法,讓他們在3月22日關鍵時刻不至於缺席,甚至不讓台灣失落。 目標 我們要發揮電影「讓愛傳出去〈PAY IT FORWARD〉」的精神:『以我為中心,幫助三個人,他們不必回報我,但是他們要另外幫助三個人,讓愛傳出去,兩個星期就可以有超過四百萬人受惠。』 一個人拉十票,一萬個人拉十萬票的力量,用最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讓台灣意識延續下去。
不管是皮鞋或是草鞋,只要真正引領公眾輿論的,就是社運的好鞋子。事實上,近年來社會公眾對於政治已經厭煩至極,社運內部的「內鬥內行、外鬥外行」現象,只會強化這樣的冷漠態度。在十年前,反核運動曾經召喚許多年輕人的熱情參與。但是,近來國際減碳的壓力下,環保人士又何曾提出新的反核論述,清楚說明核能不是阻止地球暖化的唯一選項?同樣地,四個月前,曾茂興辭世,苗栗客運罷工的靈魂人物張俊明也跟著往生。兩位傳奇工會幹部的逝世,並沒有在主流媒體激起太多的漣漪。
但我們還需要一位非國民黨籍,有普選正當性的「在野」總統,才能凝具足以制衡這個獨大執政集團的力道。我們不能冒國民黨乘勝再奪總統大位,導致公民社會士氣渙散,權力分配全面失衡的潛在威脅。將主權和民主兩項重大價值,僅僅託付於國民黨的善意,是十分不健康的狀況。 一位「在野」的總統,是現行體制可能造成的最大荒謬。他具有全民普選賦予的正當性,所以不是「虛位」總統,卻又無執政之實,終而只能「在野」。但一位受公民社會賦託的在野總統,在現行憲政秩序之下,並非一個空洞的符號,而是捍衛台灣價值的象徵,並據有代表公民社會,向執政集團宣達國政意見的中介位置。 面對二OO八年的政治情勢,為確保鞏固民主,推動進步的機會,我們亟需呼喚公民社會,特別是深具自主意識的社會運動者,和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進行連結,全力投入總統選戰,才有機會合為一股積極主動的在野力量,以形成和新執政集團之間,某種健康的權力制衡關係。我國將因此確保民主轉型的果實,並為將來的體制改革創造機會。
台灣政治解嚴20年前夕,台灣綠黨、台權會、民間司改會、樂生保留自救會等社會運動團體,今(13)日在中華電信工會深沉表達:解嚴20年,台灣仍舊是「解嚴的政治,戒嚴的社會」。社運團體並發表聲明表示,社會不應該縱容藍綠互鬥的歹戲拖棚,該考慮如何集結社運力量,對這依然戒嚴的社會進行改革,建構公民社會。
解嚴20年的社運觀點
4月15日樂生大遊行之後,每一個「應該是文化首長」的人都來投書了,不過看了這幾個自稱是文化人的投書,我只能說這些驕傲而傲慢的文化首長通通該打屁股!或許這就是「換了位子就換了腦袋」的最佳例子,權力的傲慢在此清清楚楚的呈現!4月18日邱坤良主委樂生院替台灣上了一堂課 及4月19日廖咸浩前局長貫徹文化優先的決心就是最好的例子。
1.大家都想好好講,只是上次好好講的結果是沒人理沒人報。 2.應請媒體蒞臨指導,如何不衝突不違法,媒體肯報也肯播,啥?要林志玲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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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援引國際轉型正義中心(The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Transitional Justice)的定義,『轉型正義』是指當我們從一充滿暴力衝突與壓迫的社會轉型至和平、民主、法治,且尊重個人與集體權利的社會時,所採用各種能喚起(reckon)民眾對過往政權對人權的系統性壓迫的認知的方法。因此當你將樂生院民們這幾十年來的遭遇,對比轉型正義的各個充要條件,卻會驚訝的發現,對歷經『殖民者』、『執政者』、『專家』和『大眾』各式威權壓迫的院民,別去問他:『以黨產賠償是不是實現轉型正義的適當手段?』因為對他們而言,社會尚未『轉型』,而『轉型正義』無疑是永不到來的果陀。
看到樂生住民和志工被警方粗魯對待的新聞,心裡頗感傷的。不管是中央或地方政府政府人前人後一個樣,前後說法不一,最後還是一舉推翻保留90%的計畫,那當初還協調什麼呢?!這個社會弱勢到一種程度是沒政黨會關心的,既不牽涉到政治立場(如中正紀念堂),也沒有多少選票的現實考量(住民加志工不過上百個)。儘管是可協調可保留,沒有多大利益,人家摸摸頭後再「吃你夠夠」。政客、財團心裡真的沒有道德、對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