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礫 (ancorena)
南沙倡議 漂亮的國家行銷 自由電子報2008年2月4日 
首位到達台灣領土最南疆的陳總統,在太平島宣示「南沙倡議」,成功地交出一張漂亮成績單。簡述如下。 首先,陳總統是環南中國海政治實體中第一位宣示要以生態保育南沙為先的領袖。這是一九九○年代南海主權爭議白熱化後,完全不同於以開發南海為主的談話。這樣的談話,猶如美國布希總統去年在夏威夷成立一座全世界最大的海洋保護區一樣重要。不管南海周邊國家在中國的強勢運作之下是否願意買陳總統的帳,都已經扎實的呈現台灣在南海的主體實權,也很清楚地跟南海諸國宣示在所謂的南海行為準則中,台灣之不可忽視。 南沙倡議對南中國海的珊瑚礁生態保育更是重要。南中國海的主要生態系以珊瑚礁為主,台灣就擁有南北兩大最重要的珊瑚礁。東沙環礁是南中國海最北邊的環礁,而南沙太平島是南沙群礁中少數可以居住的珊瑚礁島。這兩個珊瑚礁生態系中擁有相當高的生物多樣性。 筆者十年前與菲、馬、印、越四國學者的研究,證實了南沙群礁是維持整個南中國海生物種源與遺傳多樣性最主要的寶庫,如果南沙環礁的珊瑚礁生態系未妥善保護而消失的話,整個環南中國海國家、超過上億人口所需的漁業資源與蛋白質來源,必將發生危機。當時我們就提議以跨國界管理方式建立海洋保護區,進行南中國海的永續共管。
遊走…觀察…紀錄…:史上最坑勞工騙局:勞退金新制 - 樂多日誌 
這個騙局,2004年上演,到現在都還在從你的帳戶中、稅金中剝錢,然後就讓這麼大的基金,讓投信基金玩,他們玩贏有獎,玩破免罰,還會再賺手續費,這種體制,等到大家退休時,才會個別知道被A了多少,但你又能怎樣?陳菊不知道已經死哪去了。
火燒之島:沒有「何東洪」,就沒有「謝志偉」 - 樂多日誌 
謝局長,真的不記得何東洪嗎?不是您添了年歲減了記性,就是您當年在那些個改革運動中,只是個邊緣小角色啊。要懷疑當年誰是國民黨的?對,我們曾經懷疑您是不是國民黨的,但是,我們最終還是讓您上了台。所以,我可以向社會保證,您確實是有參與和付出的,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對您有些期待。不像那些北社什麼獨派要角,我當年可真的沒聽過啊~~
廢業青年日記: 教育部說:噓...有樂生 
各級政府單位當中,最近大概沒有哪個部會像教育部一樣這樣受到注目。不過,這篇文章與大中至正或者救國團補助、主秘討黨產等問題基本上無關,而和樂生有關。樂生議題不是和台北縣政府、公共工程委員會和文建會比較相關嗎?以下將會提到,教育部是如何做了一個與樂生有關而且仍然令人感到惋惜的決定。這不但是關心樂生命運者的挫折,也是往後幾個世代裡受義務教育者的損失。這個決定的規模很小,小到不可能被媒體注意到,但是由於個人理由的原因,我們覺得有責任,在部落格上把它揭露出來。
我們希望黃慶南再站起來 - 台灣捐款活動 
對於處於台灣的我們來說,如果你是勞工運動的支持者,應該能深切感到這樣一個最底層的民工,不因自己的工傷自怨自艾,重新站起來成為工人維權的第一線工作者,不該遭受有可能會被截肢,終身需要靠柺杖生活的命運。 如果你期待中國民主化,這樣基層的第一線維權工作者,瞭解底層,從解決底層問題出發,才是未來中國民主化進程中最重要的齒輪,更不該讓這樣的朋友,連重新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自由副刊‧柯裕棻‧午安憂鬱(上) 
那陣子我逐漸明白了一件事,一個人與世界的關係事實上非常簡單,一放手就散了,一把握在手裡的灰。那飛灰是自己。 要放開世界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我沒有這樣容易放過自己。
連署支持聯合國第62屆大會通過【全球暫停死刑執行】之決議 
台灣雖然不是聯合國的會員國,卻絕對是全球公民社會( global civil society)的一部份。入聯/返聯的目的也絕對不只是爭席位與國格,而是全程全面參與全球公共事務的機會。但是,無論為人還是為己,至少練習參與全球公共事務及其公共討論,並不必等到入聯/返聯才開始。
環保署大搞戒嚴 方儉 
後來環保局升格環保署,簡又新擔任署長,我和其他記者「依例」坐在主管會議中,簡又新就宣布未來記者不可旁聽主管會議,從此環保資訊不再透明,記者和閱聽人無法與聞環保政策的形成。個人認為,這是解嚴前後最大的新聞自由的退步,但和今天相比,是小巫見大巫。
【樂生918】爭議未決 立即停工 樂生918 重返官邸 | 苦勞網 
蘇貞昌用美麗辭藻堆砌的承諾猶在耳邊,下週二 (9/18)我們將重返金華街官邸,要求現任行政院長張俊雄兌現前院長蘇貞昌的承諾!立即停工!重新開啟被草率終結的方案協商!
B-Society | An Alternative to the eight-to-four society 
Why do we need to work at the same time and in identical patterns as the industrial times, when today's innovation society does not demand this from us?
消逝的學生抗爭年代 張立本 
這是台灣內在的至少兩層困局,它的來由不單是政府的強力霸道,更是社會與統治結構所共同導致。解嚴二十年了,然而今天要問的並非誰幫助台灣 解嚴進入民主,恰好相反,我們該問的是:誰促成了統治的力量用新的形式,阻止了社會反抗中一個個堅韌的身影被更清晰的閱讀、相互理解?以及是什麼力量使得 社會力量向自身萎縮、把「公共」讓渡給官府?我們要問的是:是誰使得民主不再可能?
「我愛總統、效忠領袖」 畢恆達 
反諷的是,這樣的塗鴉內容卻讓國民黨的市議員生氣,認為這些字句本身是戒嚴思想,並且大張旗鼓帶領記者到塗鴉現場報導。也好,這樣可以讓更多人想想解嚴與戒嚴的差別,而我們的夢想又實現了多少?塗鴉,無非是因為我們的媒體與都市空間遭到政府與企業的壟斷(只要想想捷運與公共汽車上的廣告就知道了),所找到的一種抒發意見、引發互動討論的方式。塗鴉成為新聞的焦點,還真反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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