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香再傳//種仔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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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蠟筆 
把蠟筆當筆用來畫人不稀奇,把蠟筆作成人的模樣代表真人才稀奇,芬蘭藝術家發揮巧思,將人們手中蠟筆搖身一變,成為藝術品與人際溝通模擬的工具,當然你也可以當一次性使用的蠟筆使用啦,不過會不會太浪費了這些藝術品呀
【玩點心】香蕉戚風 
材料: 17cm模、預熱175度、烤溫170度 (kaiser烤箱我用的是預熱170度、烤溫165 x 40分) 蛋黃 3個 糖 20g 油 40g 水 40g 低粉 80g 鹽 1/4小匙 香蕉果泥 80g (香蕉壓成泥後加入檸檬汁防變黑) 榛果碎 45g 蛋白 4個 糖 30g
青瓜三明治 vs. 流動的饗宴 
如果你夠幸運,在年輕時待過巴黎,未來不管你身在何處,巴黎將永遠跟著你,因為巴黎是一席流動的饗宴...。If you are lucky enough to have lived in Paris as a young man, then whenever you go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it stays with you for all of Paris is a moveable feast...海明威 / 流動的饗宴
愛咖啡如癡的巴爾扎克 
咖啡像引擎開動一樣推動了他持續不斷地進行寫作 .............. 巴爾扎克既不抽煙,也不喝酒,但為保證寫作時清醒,巴爾扎克嗜濃咖啡如命, 咖啡裡既不加牛奶,也不加糖,足以苦到讓胃麻痺, 他曾說過:「我將死於3萬杯咖啡。」,有專家統計過,他一生大約喝了5萬杯濃咖啡。 巴爾札克一生中共喝了約五萬杯咖啡,咖啡是他生命運轉的黑色機油,比吃飯睡覺還要重要, ............... 巴爾扎克是一個視咖啡如命的人,一生飲下咖啡5萬杯,平均每天6~7杯。 他常常深夜寫作,自己烹調咖啡,經過五六個小時不間斷的寫作後,他需要休息了, 便走近旁邊的小桌,拿起咖啡一口一口飲下去。他所烹調的咖啡要求“濃黑有力”。 據他的一位元朋友記載,他要求的是混合咖啡, 包括“三種不同豆類——布林崩、馬爾丁尼克和摩沙”。 他作過這樣的比喻:“咖啡像引擎開動一樣推動了他持續不斷地進行寫作。 不久,連這個比喻也被當時人傳爲美談 ......... 巴爾扎克沒有咖啡就不能工作。不管他到何處去寫作,除了紙筆之外, 總是把咖啡壺作爲第三件必備品。 隨身攜帶的咖啡壺是他選用的一種“特殊的紙張和某種特殊形式的筆”。 巴爾扎克在讀了司湯達的長篇小說《巴爾瑪修道院》之後,很快就寫了《司湯達研究》一書, 對《巴爾瑪修道院》大加讚賞。在這本書的封面上,不但印著一把咖啡壺, 還有巴爾扎克的一句話:“就是這把咖啡壺,支援我一天寫16小時,最少也寫12小時的文章。” 巴爾扎克本人是這樣自述喝咖啡的生動過程: 咖啡瀉到人的胃裏,把全身都動員起來。 人的思想列成縱隊開路,有如三軍的先鋒。 回憶扛著旗幟,跑步前進,率領隊伍投入戰鬥。 輕騎兵躍馬上陣。邏輯猶如炮兵,帶著輜重車輛和炮彈,隆隆而過。 高明的見解好似狙擊手,參加作戰。各色人物,袍笏登場。 紙張上墨迹斑斑,這場戰役始終傾瀉著黑色的液體, 有如一個真正的戰場,籠罩在黑色的硝煙之中。 在巴爾扎克的筆下,咖啡簡直成了紙與筆的“戰役”中的總動員令。 思想、回憶、見解——都被它所觸動和激發。 而巴爾扎克本人,則賦予咖啡以生命,甚至與咖啡渾然合爲一體。 ......... 巴爾扎克是這樣的人: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 他精力充沛,晝伏夜出,異乎常人。每天晚8時, 當巴黎市民開始夜生活時,他卻在一天16小時緊張工作之後,開始睡覺。 而當全城人進入睡鄉的子夜時分,他卻開始了工作。他才思敏捷, 飛筆走書,可以連續五六個小時不停地寫作。只有當他稍感勞累時,才站起來, 去到鄰近的桌子上拿來一壺咖啡。 每天早晨8時,是一夜未眠的巴爾扎克用早餐的時間。 9時,他又開始校夜間稿件,有時,甚至要花上一個上午的時間。
文學一百: 關於排名 
本書選列的頭三名依次是莎士比亞、但丁和荷馬。我覺得還不錯,接下去就有不少人我不太同意了。我發現書中選擇的詩人我不太同意,或說產生共鳴,但是想想『詩』是我閱讀最貧乏的一環,不要說他們的詩我沒讀過,連名字都感陌生,所以就著影響力而論,我根本不會選詩人。所以這就是我的偏見與缺欠了。 閱讀作者對這些作家作品與生平的評述,真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發現。雖然有些人我們已經耳熟能詳,甚至讀過他們的傑作,但是有些地方仍發現新大陸的樂趣。這些影響力深厚的作家,有些生前就已經名利雙收,甚至非常暢銷;有些則寂寂無名,到了死後才獲發現及肯定。 然而受歡迎能否代表影響力呢?也許可以,但是熱烈的人氣與暢銷的數字,不一定有深遠綿延的影響力,有可能只是煙火現像。等到一段時間過後,那些眩目的火花就煙消雲散,他們的名字也很快就被遺忘了。 但是有的作家及作品卻沒有隨時空轉移而消散,這些人物當中,最教我感興趣的就是狄更司和巴爾札克,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創作不綴,多產但仍然有許多傳世之作留下來。大評論家Edmund Wilson如此肯定狄更司:『從莎士比亞以來英國最偉大的戲劇性作家,在他的筆下創造了最巨大、最繁複的世界。』但是Dickens會成為作家,並不像奈波爾(V. S. Naipaul)那樣從小就立志當作家,而是意外造成的。他本來是被雇來紀錄倫敦東區的運動通訊,結果他無心插柳卻柳成蔭。他把這些記錄演變成一部小說:The Pickwick Papers,成了十九世紀風行一時的暢銷書。他一路寫下來,直到1870年他中風身亡,當然他最後的作品並沒有完成。 巴爾札克(Honore De Balzac)的故事,更是充滿了傳奇色彩。巴爾札克的父親本來是農民出身,他發憤圖強,結果他得以走上仕宦之途。巴爾札克長大之後在他的姓氏之前加上了一個帶有貴族氣息的前置詞DE,表明了他的家族熱切上昇的渴望。 和狄更司一樣,他們都有一些異於常人的稟賦,比如:他們都是了不起的讀者,也有超凡的記憶,加上敏銳的觀察,在他們日後的創作生涯中,這些能力都在他們筆下的故事與人物中表露無遺。 巴爾札克第一個嘗試是想寫一個悲劇,但是沒想到他把劇本讀給家人聽,卻得到惡評。日後他說:『這一切都顯示我不擅於寫悲劇。』,於是他把他的方向轉到小說的創作上來。從1829年開始,巴爾札克使用本名發表了第一本小說,一直到1850年死亡為止,21年間他一共完成了將近一百本長篇與短篇小說。巴爾札克的野心龐大,他的一項系列性重大的寫作計畫:人間喜劇(The Human Comedy)原本是計畫寫144部,至終他只完成了40部。他把這個系列的作品稱之為Human Comedy,其實意圖很鮮明,就是要和但丁的神曲(The Divine Comedy)互別苗頭。 我想可能很多人都像我一樣,只知道或只讀過他的高老頭(Pere Goriot),其他大概就不甚了了了。這當然跟翻譯有關,也和讀者的興趣有關,我的印象中台灣的出版界對巴爾札克的小說的譯介也不多,所以我們對他的理解和興趣也就十分有限。但是有的人卻對他的評價出奇的高。恩格斯(Friedrich Engels)說:『我從巴爾札克所學的,比從專業的史學家、經濟學家、統計學家的總和都要多。』恩格斯大概比較不是從文學欣賞的角度來閱讀巴爾札克,而是從社會科學的方法來切入,可見巴爾札克對法國社會的認識與觀察有他的獨到之處。 而最有趣也是最古怪的事,是他創作的習慣與方式,因為他能多產不是沒有原因的。巴爾札克終其一生大概一直維持這種創作的習慣:他每天大約八點上床,然後半夜起床。他會披上一件白色喀什米爾羊絨的僧侶道袍,腰上束著金鍊,開始他一天的工作(這種穿戴有點儀式味道,Toni Morrison在他的寫作習慣中,也透露了這種味道。)。他會一路寫到天亮,伴隨著無數杯的咖啡來支撐他的精神。根據研究估計,他一生大概喝了五萬杯,乖乖,這可不是小數目,我以前就讀過有人說他是喝咖啡太多死掉的。 然後他會在熱缸裡泡一個小時,接下來他就會開始修改準備付印的校稿。午餐過後,Balzac會再回來改正他的書稿,書寫信件(我記得他曾經鼓勵人寫信,認為這是一個鍛鍊文字風格的手段),一直到五點。之後他也許和朋友碰面,吃完晚餐,八點以後就寢,週而復始這種寫作的習慣。要持續這種作息,恐怕要有驚人的毅力才能奏效。據說他寫作就像他說話那麼快,聽起來很誇張。但是要在二十一年寫完一百本書,速度不夠快,是絕對辦不到的事。所以如果要以量產排名,巴爾札克拿下第一應該是沒問題,雖然有些暢銷、通俗的作家產量可能比他還大,但耐得起時日的篩選淘汰,仍能留給後世閱讀的為數真不多。
台灣西打 
本次展覽作品是以所藏之日據時期與冷戰時期,台灣居民的生活舊照片作為素材。由於時勢遽變,先人凋敝,大量影像被棄於市井,在閱讀前人寫真照時,赫然發現台灣政治發展史與攝影史有其微妙的相對美學語彙,基此,本人決定透過數位影像處理技法,重新拼組歷史記憶,並以虛擬情境來還原殖民地鄉愁,進而詰問台灣身分認同的本質問題 「西打」一詞是由英文CIDER直譯而來,西方人在中世紀以前就懂得利用壓榨原理,將蘋果汁發酵,這種由未成熟且略帶酸味的蘋果所提煉的的蘋果汁,因為沒有經過太多的製作程序與添加物,所以更具營養與保健功能。西打不是蘋果汁,西打保持了蘋果漿的刺激性原味,這種未經過濾且略帶霧濁的傳統飲料在現今眾多的蘋果飲料中是無法比擬的。 西打飲料首次出現在台灣是在60年代。戰後台灣接受美國經援,蘋果成為一種快樂與時髦的意象,於是美國進口的蘋果西打就成為暢銷的飲料,但是蘋果西打並非真正的西打,由於受制於衛生法規,它必須經由過濾與殺菌才能上市,所以如果要品嚐真正的西打,只有在美國的蘋果園才能體驗果園主人親自釀製的西打了! 在此,「台灣西打」不是一種飲料的名稱,而是一種文化的暗喻,它是我對台灣「身分認同」課題的貫性反思。
梅丁衍各種雕塑及裝置作品 
這次所發表的作品是針對本次的展覽主題所製作的,在大廳以「普普藝術」的風格,懸掛由一萬二仟顆各種不同色彩的壓克力珠子所拼組成的新台幣千元大鈔的珠簾。 紙鈔中央「戒急用忍」的字樣,是過去清朝的某位皇帝對自己的兒子所說的話。「稍安勿燥,冷靜思考,以靜制動」的這個教誨,就好像是對台灣在經濟及政治上急於現代化、開發、發展、成長的現況,所發出的警語一般。總而言之,鈔票的展現也極度地表現出人們對於財富的欲望。 作品兩側伸展出的翅膀設計圖樣來自台灣的國旗。而紙鈔左側的頭像則是蔣公的遺容。其下「Cash my checks」的文字,是「蔣介石」以英語發音時的諧言,帶有政治性的嘲諷意味。換句話說,這件作品可說是完全地台灣化,乍看之下有種極端的國家主義傾向,骨子裡卻是以幽默的手法揶揄台灣的現實狀況。此外,在今日亞洲經濟搖搖欲墜的現賣狀況中,光彩奪目的珠子及隨風搖擺的珠簾也象徵著亞洲經濟的繁榮及不安定
如果這不是一支煙斗我豈是一場騙術 
等到梅丁衍,正是台北最酷熱而乾旱的天氣,他騎著一輛復古摩托車,新穎的擋風眼鏡,逐漸向我接近,有點輕鬆。這套配備與梅丁衍之間乍然滋生一股新鮮感;多數人由於梅丁衍的閱歷和他的嚴謹,總不禁肅然起敬。 對話展開之前,梅丁衍表示有必要加註一段引言。假設我倆未必擔負為「素描」作出一番學術定義,顯然這場素描之歌應屬兩個藝術家間的交談;每個創作者對素描觀念的運用亦大相逕庭,所以交談不必然具備客觀化的觀察與敘述…… 「梅丁衍指陳自己不道德,而我以為荒謬始於群眾盲目的接納性竟真能被滿足。台灣提供了絕佳的不道德溫床;我們相信了梅的騙術,粉靡了自己的判讀。 意義是如何出現?畫分藝術與非藝術的界線是不是存在?梅丁衍說:「罵我是騙子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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