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同化與民族建構(L)-神遊威瑪的Lorenz & Jen-新浪部落 
雖然同化政策中的文明渴望和民族同化存在衝突的可能,但不是像韓國這樣的根深蒂固,也不是先天性的結構對立。依照陳培豐博士書中的推論,在台灣的經驗中,兩者之間產生矛盾是後來對「國體論」所建構之「平等」進行的想像和追求出現落差所致。然而,拒絕語言政策下同化於民族的目的,是否就意味者台灣有追求自己的主體性的目的呢?如何在拒絕同化於民族的過程中,處理與中國的關係?則是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heterotopias/heterochronics: 化作千風:寫給許昭榮,與他的遺願 
當天,對於許昭榮先生的死,也聽到有長輩以櫻花這個象徵來形容。至於在高雄市政府的議會上,當初有民代表示要摘除「戰爭」二字的理由,是質疑和平時代還提戰爭做什麼。我想,清楚的是,面對著自身的生命經歷,以及那些在三個政權統治下不斷受榨的苦難人民,走過今日差異甚多的海峽兩岸,許昭榮先生是比誰都清楚那些戰爭的荒謬,以及訴諸於集體大義語言時的虛妄感。換言之,談及戰爭絕不是緬懷任何過往時光,而是將戰爭之名召喚到現下,使得那些時代荒謬下的殘酷與不仁必須被記憶起來。如果說,透過櫻花,使得個人以曖昧與熱情的方式與某種共同體的界線產生(真實或虛假)的連結,那許昭榮先生渴望投身與明志的共同體,恐怕不在過往,而至今也仍未完全浮現。但我更相信──或許,對許昭榮先生這種走過坎坷道路,因而格外能嘲諷政治與權力荒謬的人生來說,他所寄望的不只是單純的認同彼/此,而是一種對和平的超越渴望:一種戰爭與盲目的權力遊戲,不要再在任何地點發生的強烈渴望。 如果捨棄了戰爭二字,那麼從起點到終點的旅途將被截斷,終點會成為沒有路徑指向此處的無根樹,而和平二字也變得廉價與輕薄。
荊棘、冠冕、動盪歲月-林恩魁醫師自傳 
1951年凡是在綠島坐冤獄的人,沒有人會忘記,五月仲夏的某一個傍晚,第一任「新生訓導處」姚處長(其實就是監獄長),站在一塊廢墟廣場的大石上,向一千多名坐在地上剛剛報到的新生們訓話:「我代表十字架,跟著我的是生,背向我的是死!」那燠熱不堪的夏天,這些威嚇的訓話,傳進耳裡,有如刺骨的寒風,令人不寒而慄。228事件發生時擔任高雄要塞司令後來升任警總頭目的彭孟緝,曾到綠島巡視,也是對著大家恫嚇:「如果不服從聽命,你們的下場就是死!」說著右手做了砍頭的姿勢,這個屠夫後來高升到陸軍參謀總長,八十多歲晚年對自己所做的惡行竟然至死無悔!
夏日的微微風 - [綠島歸來] 淚眼尋阿公 :: PIXNET BLOG :: 
我真的真的相信,這樣的安排一切都有深意!我阿公刻意安排很多位天使帶領我去把他找出來,他不要被遺忘,他想要找回他的歷史定位,他想要家族所有成員都想起他,記得他,他想要回家……。 而我也想告訴阿公:阿公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地將您的故事找出來,然後寫下來。
heterotopias/heterochronics: 寫我祖父母的故事 - 序篇 
當有人聊到我父親是哪裡人,或問到是外省人或本省人時,我常常頓了一會,不知該怎麼回答。嚴格說起來,我祖父既不算是本省,但也不算是外省,而應該稱為日治時期來台的華工。記得師大的吳文星老師曾寫過篇文章,談到日治時期來台灣工作的華工。
A Political Animal:為弱勢者發聲?還是為強勢者辯護? - 樂多日誌 
有關口述史的主客觀問題,依然可以藉著記錄者的表態等技術性的方式克服,畢竟真正重要的不一定是真實,而是敘事者何以這樣說。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我要閱讀: 書籍 
這本回憶錄的價值不在於哀悼個人生命的悲哀,而是一項「證言」,對屠殺的見證。陳英泰的寫作時間相當長,考據嚴謹,相關的人事時地物也鉅細靡遺、客觀陳列。在書中我們看到50年代白色恐怖初期,受難者如何被游動於迷宮般各式各樣的集中營、監獄、拘留所、看所守、刑訊室等機構中。他帶領讀者遊歷了台灣所有囚禁政治犯的機構,除了刑場。也帶領讀者面對國民黨複雜的情治爪牙系統;甚至讓讀者體驗他們的偵訊與判刑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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