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訪客
我和柏楊五○年代就認識了。說來是老話重提了。我是「自由中國」的編委和文藝編輯。在那時的一片文化沙漠中,突然收到郭衣洞的小說「幸運的石頭」,特別清新,立刻登出來了。編輯委員會上,雷震先生大叫好。接著郭衣洞又來了一篇「被猛烈踢過的狗」,又立刻登出來了。他喜怒笑罵當時的官場和所謂的「尊師重道」。 我們各自生活的滄桑,時斷時續的友情,一直到八○年代,才又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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