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依然要求著愛的實踐。 by 張懸 
我總是不自覺地消耗著這樣的要求在別人身上,也讓別人來來去去地這樣對待著我。 我們都擁有無盡的愛的能力,無論善盡發揮與否;愛人她(他)的眼神與渴望, 和愛過的人的淚光,氾濫著的都是這世界與我們之間唯一有關的幸福和寂寞。 所有一個人;終究一個人的時候,歌就是愛具體的化身。因為一首又一首歌, 無言的夜晚和思索的片刻都不再讓人那麼空洞,然後歌也是歌而已, 它們流竄傾洩我們當下身處的地方,我們可以放心地安於孤獨。
1億農民工 活著:《厚街》紀錄片台灣首映 | 苦勞網 
片長約1.5小時,導演是40歲、曾任《南方周末》和《新華社》(攝影)記者的周浩,主題聚焦2001年911事件過後,廣東省東莞厚街鎮的部分農民工,據該片宣稱,因為911事件,當地工廠陸續發生倒閉潮,或許也正因此,導演與農民工們同住的NO.4432,房客來來去去,也順勢入鏡片中。
[聯合文學] 小人物的代言人──導演王小棣 (下) 
同樣是拍片、創作,但王小棣說,電視、電影媒介本質大不一樣!「電視的社會功能很強,一部好的作品就像是社會運動,透過好戲對社會產生影響力,進而改變人們的生活態度。」 小棣老師不諱言,拍攝《波麗士大人》的念頭起源於二十年前《百工圖》訪問侯友宜署長的感動(當然,那時侯友宜也僅是刑事局的小組長而已)。而後來與侯友宜陸續接觸,感受到其願景和信念,這讓她深刻去思考:「公權力是什麼?公權力的內容會隨著國民的道德素養和經濟能力而改變嗎?」而「警察的信念和表現,有沒有可能影響社會上的精神團結?」這讓她決定拍一部以描寫警察生態為主軸的精緻戲劇。
[聯合文學] 小人物的代言人──導演王小棣 (上) 
大家都稱她「小棣老師」,即使沒有一個曾當過她的學生,但電視圈和電影圈的人總習慣這麼叫著,彷彿這樣一拉近距離,自己也能親炙她的教誨,沾染一點親切的氣息,和那渾身上下旺盛的活力。 大多數人可能只知道王小棣拍過《大醫院小醫師》、《赴宴》和《45度C天空下》等優質連續劇,卻不知道她的電影《魔法阿媽》、《我的神經病》和《擁抱大白熊》等也深受普羅大眾歡迎;更不知道,國內幾個著名的導演如蔡明亮、吳乙峰、陳玉勳等都曾是她提攜過的學生。名編劇楊璧瑩更稱她是「千手觀音」,因為小棣老師對待學生和工作,總像有著一千隻手的慈悲之佛,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去普渡眾生、關照社會大眾。
[觀點] 誰需要獨立書店?--獨立書店的困境與出路(完結)‧小小書房 
因此,我想提出以下實質的行動方案,若有人還有想加入的條列,也可以回應、增補: 1. 消費者:直接抵制削價競爭的網路書店、連鎖書店,轉向支持你認同的中、小型書店或獨立書店。你可以買書、參加活動、將它們的存在與理念告訴更多人,以行動直接支持你願意它存在的書店。 2. 出版社:勇敢站出來結盟,共同抵制壓低折扣的書店,為你們的生存以及書業的生存發聲。增加拓展其他書店通路、活動的可能,將你們可貴的行銷經費,投注在更需要的小型書店或獨立書店上,而不是可以已經非常龐大的書店通路上。 3. 學者、出版觀察者、相關出版觀察機構:邀集文化出版的各個環節進行對話,深入了解整個文化出版產業失衡的現象,並且觀察全球面對書業的不同政策與做法,匯集成給政府參考的白皮書,影響政府文化出版政策的走向。 4. 面對政府,如果大家願意,可以發起一人一信,寫信給立法院或文建會,請他們正視台灣出版是我們的文化根基,提出解決出版產業失衡的政策與方案。
[觀點] 誰需要獨立書店?--獨立書店的困境與出路(二)‧小小書房 
這些動作,以10本書的書單來說,我們可能就要花一個星期確認,以五千元的採購金額來說,忙一個星期做一筆生意,賺五百元。以獨立書店稀薄的人員配置來看,光電話費、人事費跟運費,夠支付嗎?
[觀點] 誰需要獨立書店?--獨立書店的困境與出路(一)‧小小書房 
若是將獨立書店困境的出口,等同於強化經營社區、社群為首要目標,無異於要獨立書店以一己之力,解決台灣將近五十年來政府、社區總體營造工程、社區大學所無法施力的裂縫。
[獨立] [觀點] 有河book:兩倍龜速訪問686 ●阿平 
所以我們現在開書店就是還沒有遇到我們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天真的遇到了,譬如真的是收入不夠,想盡辦法絞盡腦汁、辦活動或幹麻,都沒有辦法平衡、都還是一直虧錢、真的維持不下去了,那唯一的解決辦法那就是收了。我們早就把這一天放在心裡了,是在沒有開之前就放在心裡了,所以我們也不會說,有一天如果怎麼樣怎麼樣怎麼辦?可能讀者或者是很好的朋友或客人他們會擔心,但是我們是當事人,我們自己就不會這樣去想,因為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去想:那天來了的話怎麼辦?想那個你就沒辦法做事了。你只能保持一個心態就是:明天就倒了、倒了就算了,我今天高興就好了。這樣才有可能做下去。
[有河] 想像一家書店‧686 
過去總認為社會不重視文化、對藝術冷漠,但進而再想,與其空口批評,不如自己捲起袖子來幹,與其鎮日空想空談,不如放手把想像落實。曾經有個媽媽帶著小男孩來到我書店裡,小男孩開口就是一句實話:「這個書店怎麼這麼小啊?」我笑說:「如果你能進到任何一本書裡去,就不會覺得小了。」 來吧!帶著你的想像力來書店!
[青峰] 偏執 
怎麼說呢 每個人都在向沉寂敲門 重要的應該是在敲打真實這扇門後能不能得到一個答案 就算我還沒有得到答案 但在這樣的過程中我感到滿足跟扎實 若無勇氣,愛將褪色
[泰緬][華僑]【人跟土地的故事之三】離開想像的國家之後(下) | 苦勞網 
那過去的、未來的,該想該面對的許多難解的糾葛,也可以極簡地收攏在「緬甸的、台灣的」這兩個名詞之上:「在緬甸,他們說我是華人、中國人;到台灣,你們說我是緬甸人。」 懸在緬甸跟台灣這兩端,當年隻身來台的正淼決定這樣處理自己的身分問題,「不成功便成仁。我一定要想辦法拿到身分證,在台灣住下來。」他說,雖然在台灣生活不容易,但至少不像在緬甸「我不知道什麼叫做自由。」
[泰緬] [華僑] 我們為何七三走上街頭 ─ 給馬總統的公開信 | 苦勞網 
民國三十八年底,國民政府駐雲南部隊兵敗,第八軍和第二十六軍以及滇民從雲南輾轉進入緬甸北部山區,並以此為暫時據點開始擴充改編整訓,成立反共勢力游擊隊,之後更以緬甸景東地區為根據地,招納各地反共力量,正式擴編為「雲南人民反共救國軍」,人數總計約為一萬八千人,由李彌將軍出任總指揮。此後,這批隊伍時常遭到中國和緬甸軍隊雙方面的突襲,又在緬甸向聯合國控訴的國際輿論壓力以及國民政府為保存實力、顧全大局的情況下,孤軍於民國四十二年和民國五十年開始陸續作二次的撤退回台,但在「明撤暗留,等待反攻」的最高指示下,部分軍隊在進入泰北山區後,就在當地駐紮定居下來,而沒有隨部隊撤退的官兵就在緬北邊陲拋棄軍籍標籤及一切相關資料,繼續借土養命。 至今天為止,海外孤軍已經是第三代甚至第四代,但由於這「中華民國孤軍」的獨特身分,使很多人至今也無法在海外獲得安定安穩的生活保障。在泰緬邊境的孤軍及其後裔,或由於泰緬內政問題、或由於因不願放棄中華民國抑或其他因素而飽經血淚,過著世界孤兒沒有國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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