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買 Mac 的請三思而後行(除非你是要買 Mac Pro) 
現在蘋果 Mac 產品,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高價、高品質的神話產品。相反地,現在的 Mac 除了 Mac Pro 以外,都談不上是物美價廉,已經跟凱子機劃上等號了。 蘋果的唯一價值只有 Mac OS X、外觀、包裝。 Mac mini 雖然問題不多,但是它卻是拿筆記型電腦的規格來用,以其它準系統桌上型電腦來看,Mac mini 只有外型優勢。 iMac 效能良好、外觀也不錯,但它的螢幕卻是跟筆記型電腦同個色彩水準的。 MacBook、MacBook Pro 問題橫生,尤其是外殼跟核心零件的問題,常讓使用者不慎唏噓,尤其似乎有隱藏式計時器,只要購買滿一年,就會開始出現各種症狀。 MacBook Air 似乎目前抱怨聲較少,但效能低落,沒有網路接孔,雖然薄但面積大,談不上迷你。 Mac Pro 雖然是最貴、最不平民的 Mac,但它的高效能、高穩定、高品質,與他牌產品相比,都是可圈可點的。 蘋果的產品是少數免費保固僅一年、需要付費延長兩年保固的。保固費高昂,使得原來品質低、價格高的蘋果產品更顯得“高貴”。三不五時橫生的問題讓使用者疲於奔命,尤其台灣維修時間長,嚴重影響使用者的日常生活。縱使有了保固,花高價買來的蘋果產品,換來的只有不愉快、問題多、長等待。 這樣的 Mac,你敢買嗎?
聯合新聞網 | 娛樂追星 | 海外星球 | 傳奇歌手 巴布.狄倫 
去年的金馬國際影展,美國傳奇歌手巴布‧狄倫的傳記電影「巴布‧狄倫的七段航程」,絕對是影迷、樂迷最期待的影片之一。然而全片映完,不少人只覺莫名其妙:狄倫的抗議歌手形象哪裡去了?怎麼連Blowing in the Wind都沒聽到? 對大多數國人來說,抗議(反戰)歌手、Blowing in the Wind,幾乎就等於狄倫。正由於這有限的認知,狄倫被凝固成60年代的一個符號,彷彿僅供憑弔的活化石。然而狄倫如果只有這樣,他就不是狄倫了;今年的普立茲獎特殊貢獻獎,也不會獻給他——儘管公認「狄倫不需要普立茲,是普立茲需要他」。 那麼,狄倫到底是誰?「七段航程」以六位不同膚色、性別、年齡的演員詮釋狄倫的神來之筆,或許正可回答這點:狄倫難以定義,他像電影交錯複雜的結構一般變化無窮,甚至各演員的演出角色都各有其名,不叫狄倫。你看到的狄倫,只是來自不同向度的觀察,而他根本「不在那邊」(「I'm not there」,原片名)——他已奔得更遠。 狄倫少年時抱著木吉他彈唱的模樣。 圖/SonyBMG提供 又「波」又左的狄倫 狄倫的抗議民謠源頭,來自美國左翼民謠之父伍迪‧蓋瑟瑞(Woody Gurthine)。1959年,18歲的狄倫首次聽到蓋瑟瑞的歌,「如聞百萬噸炸彈引爆,從此人生丕變」,一度決定「只唱蓋瑟瑞的歌」。然而很快有樂界人士點醒他,太多人學得比他好,模仿毫無意義。 事實上,狄倫的背景與工人出身的蓋瑟瑞差距甚遠。在自傳「搖滾記」中,狄倫自述「從小到大總在等待自己的時機」,並在大一輟學離家,尋找「垮掉的一代」代言人凱魯亞克名作「旅途上」中五光十色的大城市,然而蓋瑟瑞則切實經歷過粗礪的土地風霜,流汗流血。 「劍橋大學搖滾與流行樂讀本」也道出狄倫和蓋瑟瑞的差異。「狄倫所在的俱樂部場景,與其說是民謠,不如說是波西米亞社群……他們和享樂主義的關係大於和社會主義的關係。」這預示了狄倫不可能僅走抗議路線。無論如何,狄倫的波西米亞性格與左派養分,即將交織出奇異花朵。 狄倫第二張專輯「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造成轟動,傳記電影「巴布‧狄倫的七段航程」中,就由「斷背山」希斯‧萊傑重現專輯封面這一幕。 圖/SonyBMG提供 「抗議歌手」狄倫 1961年狄倫來到紐約,在俱樂部駐唱出片,並於1963年以第二張專輯「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大放異彩,「Blowing in the Wind」被譽為反戰國歌,「Master of War」被選為史上最佳抗議歌曲,「A Hard Rain's A-Gonna Fall」則被認為預視冷戰時代。 然而,狄倫數次否認他人對他的詞義詮釋。他說自己只是自然發抒心聲,並非以抗議為宗旨,但「抗議歌手」標籤仍揮之不去。隨著他在金恩博士「我有一個夢」演講後演唱、發行「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專輯後,他更儼然成為反戰、民權運動代表,越來越多人追著他「給這個時代解答」。 自傳中,狄倫屢次強調受夠被神化為「反叛的老大」、「抗議的祭司」,更厭煩媒體甚至瓊‧拜雅要他出面「擔當一整個世代的良心」。他這麼咆哮:我不是任何事或任何人的代言人,我只是個音樂人! 轉向搖滾樂的狄倫 狄倫以一把木吉他、一只口琴,樹立民謠創作歌手的標準形象,影響甚至遠及台灣70年代的「唱自己的歌」運動,但他對音樂的想像並不僅此。在紀錄片「Don't Look Back」中,24歲的他多次聲明:我不是民謠歌手。 那年,他推出首張搖滾專輯「Highway 61 Revisited」,並在新港民謠音樂節將木吉他插電演出,氣得民謠大老彼得‧席格差點用斧頭劈掉電源線,不少觀眾更怒斥他背叛民謠。這股反對烈焰,在 1966年著名的亞伯廳演唱會中,一位觀眾高罵狄倫「猶大」掀到最高潮。 台灣公認的狄倫行家馬世芳指出,狄倫結合民謠及搖滾,催生全新樂種「民謠搖滾」,不但突破音樂類型限制,更是60年代各領域打破分類、重新融合的濫觴。 搖滾樂也受重大啟發。貓王帶動的搖滾樂,原本限於感官層次,被狄倫提升到精神層次,影響The Beatles等新秀,奠下搖滾樂深度。 遊走各樂種的狄倫 1966年狄倫嚴重車禍,沉寂幾年後,樂風轉向鄉村搖滾。媒體追問「以前那個他怎麼了?」他的音樂卻影響Simon & Garfunkel、Eagles乃至REM等團體,甚至滲透到90年代另類鄉村搖滾。 1979年,狄倫成為基督徒,發行三張福音專輯,雖遭樂評嘲弄「你以前不是說『答案在風中』(指「Blowing in the Wind」)?這下你找到答案了」,卻也讓他奪得葛萊美獎最佳搖滾歌手,顯見音樂優質。 馬世芳指出,狄倫至今發行的42張專輯,包括古典、爵士、雷鬼,「他從不重複自己」。他的根基來自50年代美國民謠、草根音樂、藍調,及16、17世紀愛爾蘭/英格蘭民謠,但他更善於結合各樂種,讓舊東西展新貌。 永不停航的狄倫 1988年,狄倫入選搖滾名人堂,同年展開全球巡迴,自此每年唱上百場,至今近兩千場,曲目從未重複,而且編曲、唱法不停翻新。 1997年,狄倫以Time out of Mind獲葛萊美獎最佳專輯,2001年以Things Have Changed獲金球獎最佳電影歌曲,2006年的專輯Modern Times更衝上美國等十國排行榜冠軍,近年更演起電影、當廣播DJ。 當60年代傑出歌手Jimi Hendrix、Janis Joplin、Jim Morrison早早遁入歷史,The Beatles的John Lennon也於1980年遇刺,狄倫的存在與堅持,更顯可貴。放眼音樂史,沒人像他一唱40年,並持續高品質與影響力。美國音樂圈更形容,「只要是創作者,一定會拿狄倫來比較」。 狄倫是誰?他是創作歌手,是表演藝術家,也是「哥倫比亞(唱片)藝人」—他巡迴演唱時被介紹的身分。如此,狄倫也許反而能逃脫符號追捕,像那首歌說的,「I see my light come shining, from the west unto the east. Any day now, any day now, I shall be released.」(「I shall be released」(我將解脫),1971)
細看好萊塢編劇罷工──訪美國作家工會組織部主任何志明(Jeff Hermanson) | 破報 
WGA規劃罷工大概從6、7年前開始。具體的罷工準備大概從3年前起,我那時候被找到這來就是為了要準備罷工。 這三年內,我們開了無數的大小會議。先是從拜訪片場開始。我們的會員有一部份是所謂的show runner,尤其在電視節目。他們構思情節角色等等,然後擔任執行製作,負責找導演、演員、攝影等製作班子。所以他們是整個產業的樞紐角色。我們的組織者先是一個一個的拜訪,跟各個片場的會員討論他們關心的議題,帶回來整理討論,形成初步的共識。接下來是家庭訪問,挨家挨戶地拜訪會員,把所有的積極會員都掃過一次。 這期間,我們跟ABC和NBC就電視影集的網路串流和付費下載的podcast有過幾次小爭議,等於是我們的演習。得到很多經驗,也對會員起了示範作用。 2007年初,我們開始辦了幾次大型餐會,show runner、電視編劇、電影編劇等等不同類型的會員。餐會過後,我們開始招募罷工組長(captain),總共300多人志願擔任組長。每個組長負責10-15個會員。去年大半年各組都密集地聚會討論,多半在某人家裡,做會員教育、同時建立組員之間的感情。有些片場有一個以上的組,則會成立委員會,協調各組的工作。所以,到宣布罷工時,大部分的基礎建設都已經完成了。罷工的時候,各組負責動員自己的組員到責任區,這時候動員工作就很簡單了。
聯合新聞網 | 財經產業 | 國際財經 | 手機 日本年輕人的第二生命 
日本年輕人逐漸形成一種以手機為中心的21世紀生活風格,沒有手機就終日惶惶,已到了著魔的地步。同時,網路惡霸與不懂得如何面對面溝通的情形,也有惡化之勢。
聯合新聞網 | 財經產業 | 國際財經 | 手機小說 「按」出新文學 
以手機閱讀的超輕小說在日本大行其道,不但攻占實體書的暢銷排行榜,還轉拍成電視劇、電影。這種手機小說已是日本年輕人盛行的流行文化。 而這些輕小說不但用手機來讀,也是用拇指在手機上一字字按出來。 筆名momo的沖山桂浦(音譯)自稱從未寫作,也從沒喜歡過讀小說,但她寫的第一部手機小說「K」卻大受歡迎,不但贏得一家電視公司舉辦的文學獎首獎,更獲得出書的合約。這本235頁、8.4萬字的小說,全是沖山在她的Sharp手機上鍵入,她通常在小孩入睡後開始「寫」作。 沖山桂浦的小說以手機簡訊傳送到Gocco.jp網站,讀者也以手機下載觀看,寫作與閱讀可完全只靠手機,不需電腦。 這種手機小說2000年就已開始出現。「魔法島嶼」網站(ip.tosp.co.jp)當時提供用手機上傳的個人網誌服務,但許多用戶希望能有出版創作的管道,該站便設計一套「手機出版」工具,供使用者可在手機上「出版」小說、詩或小故事。 日本中央大學文學與社會學教授松田美佐說:「比起電腦,日本年輕人更常用手機上網。手機占據掉他們每天的餘暇時間。」而手機小說完全符合這項潮流。日本東販出版集團的2007年暢銷書排行榜中,小說類前十名內,手機小說包辦前三名,占據五個位置。 手機小說的敘述與對白相當簡短,常夾雜許多表情符號,幾乎全以第一人稱。儘管如此,暢銷手機小說一賣就是數十萬本,一般小說常僅能賣數千本。 一位筆名叫Yoshi的補習班老師,2002年自費出版了他的手機小說「Deep Love」,這個講述援交少女的故事暢銷250萬本,不但拍成日劇與電影,還改編成漫畫。 手機小說的現象也符合新世代「人人都是作者」的創作觀。一個手機小說的廣告詞是:「發掘你的小說家潛能!」在魔法島嶼網站,手機小說的數量與用戶比例為一比六。 批評者認為,手機小說缺乏深度與廣度,幾乎只寫陳腔濫調的愛情故事,然而這對通常是年輕女性的擁護者不成問題。一位女學生在網路向批評手機小說的人喝叱:「不然你來寫個感動我的故事啊!」(取材自時代雜誌)
放映週報 
張大春:這是個很大的困惑,尤其在現代受訓練的創作者總會狐疑,在一個那麼落後、封建的時代,怎麼卻有那麼清高的道德論述或價值。不過在您的電影裡,也不見得完全不處理「虛」的部份。比方我近期讀到評論對這部影片的反省,提到片子裡頭為什麼沒有更多的性,現代人不是挺講究愛情與性?雖然我不見得同意這個看法,但的確,您在影片裡把男女間的情感壓縮到近似朋友的感情、或者知己的感情,您怎麼看這個處理? 陳可辛:這個是個人的喜好。我完全明白評論的說法,該論者援引日本電影的比喻,我覺得很對:二次戰後、日本民族最缺乏自信的時候,黑澤明仍明白地展示日本過往的破爛和貧窮,而且在落實「現實」的時候,對「性」又特別地落實。我常想,中國是不是因為現在不夠強大,中國電影對過往的呈現因此特別地強大?不過,日本人對「性」的認知與中國人不同,不只反映在電影、文學裡,連行為都有所不同。我個人的感覺落實在過往所有電影裡,是情感的描繪通常跟性沒有太大關係,因我覺得性跟情是兩回事。 在《投名狀》裡頭,李連杰飾演的龐青雲和徐靜蕾飾演的蓮心相遇,關係本就存在有一定的符號。蓮心是一個想要逃離自己、也可以說是貪慕虛榮、小資、不滿現實、在現代來說就是嫁錯人的女人;她十八歲就嫁錯了人,到二十幾、三十歲發覺自己很不快樂。她在路上跑的時候,突然碰到一個穿將軍服的人,這個符號等同今日的大明星,是常人一輩子難能遇到的,而這個人卻倒在她懷裡哭,基本上,這已夠成就一個愛情的著力點,不須更多描述了。至於龐青雲,他戰敗了從死去的弟兄當中爬出來,宣稱自己已經死了,遭遇那麼大的挫折再沒有任何大男人的尊嚴,能在一個女人面前唏哩嘩啦地哭,也就是認定這個女人了。這樣的情況下,再處理「性」便是破壞意境了,這是我個人的看法。
2007年電影反省與回顧:政治人、媒體人不看影展與進步思維脫節;影迷影痴猛看影展與現實社會脫節 | 破報 
電影節、電影展越來越多,你我不必嫌「太多」,至少台灣在這方面正在直追巴黎、紐約。費里尼影展、女性影展、動畫影展、民族誌影展撞在同一時期,在巴黎、紐約也是正常現象。就算時間錯開,你我敢保證有錢有閒全都看嗎?縱然看遍每部片,你我是不是依然「電影」與「生活」雙重標準呢?我最喜歡呼籲看影展的所有女性觀眾,在女廁所大排長龍時集體去「攻佔」男廁所。台灣現今這麼多影展放映的與訴求的都是自由、平等、博愛、進步的觀念,你我看了這麼多影展片,還要頑冥僵化,坐視女廁所的空間不敷使用嗎?所以,理論上,我支持「政治的歸政治,電影的歸電影」;實際上,我要求自己也期待別人把影展片裡的進步思維應用到生活中。我自己甚至讓「生活」影響我的film review寫作。西班牙每年某個傳統節日把幾十萬個番茄用來投擲、踐踏、玩番茄戰仗,台灣「友善的狗」東施效顰在雲林搞起類似的糟蹋柳橙戰仗,豈不可恥?能不可恨?走私客從疫區強行挾帶動物闖關,法律不銷毀可惡的人類(走私客)卻撲殺健康無辜的動物,你我能不憤怒?國防部的軍中男男擁抱構想被泛藍立委羞辱、打壓,泛綠的官方諷刺政敵流彈竟波及女性與同志族群。我突然悲觀起來,超級影痴看了「太多」的影展禁步電影只窩在象牙塔裡做白日夢,無視現實社會的不公不義;從官員到民意代表,不分藍、綠,最需要受影展這些進步觀念的電影啟發薰陶,卻看得「太少」,甚至從來不看。或許應該「強制」所有的官員與民代去看影展各片……可悲的是,當今媒體一些開明派的人士在寫論述時,常把惡官員惡民代惡商人跟動物,跟娼妓類比(譬如罵人「狼心狗肺」、「豬狗不如」、「行如娼妓」……),對於動物、性工作人士的不尊重,跟那些荒腔走板歧視sissy男、鄙夷女性與同志的官員、民代,不是同樣戴著有色眼鏡嗎?所以,2007年我最愧疚也最虧欠的是,日日春的妓權影展、原住民影展、鐵馬影展都擦身而過,未能盡些心力(幸虧《破》報記者們勤奮專訪、報導這些影展)。突然想起 2007年某影展一部義大利短片中,媽媽因介紹所的人單純提到女方有小孩,中文字幕居然加油添醋譯成「拖油瓶」,對女性、對兒童雙重歧視令人吐血!
2007電影年度之「最」! 
網路下載(或上傳)影片,已經是大時尚,爭議性也不小。經常聽到又有什麼人在控告Youtube散發有版權的影像。不過Youtube也真是威力強大,連百老匯歌舞劇的bootleg,都可以上Youtube搜尋到。很多你想先睹為快的東西,自然也會先找Youtube。今年倒是出現了一部很特殊的下載電影:《大象之夢》(Elephants Dream)。這部3D動畫只有十一分鐘,主導者是開發動畫軟體blender的Blender Foundation。他們十幾年前就在致力開發開放原始碼的免費3D動畫軟體,當時並沒有什麼人注意,今天卻製作出了這部可以媲美PIXAR的3D作品。這套Blender軟體台灣也有在玩。《大象之夢》用的也是開放資源的Ubuntu Linux作業系統,花了125天的時間render完成。它的故事很奇怪,很抽象,許多網友都提出了各種解讀方式。這部片的意義在於它是第一步在沒有任何商業支援下獨立完成的3D動畫,上網很容易就可以下載的到,堪稱今年的年度下載影片。
影視創投會論壇--跨國製片合作的難與易 
「跨國合作」電影意指在電影資金或製作人員方面係由多國或地區合作生産的電影。透過各地的資金、人才與技術交流,不僅為電影集資與票房回收提供更大的空間,一方面亦是世界各國對抗好萊塢電影強勢入侵各地電影市場的一種應變方式。 2000年李安執導的「臥虎藏龍」,結合台灣縱橫國際影視公司、香港安樂影業、美國哥倫比亞公司三地資金拍攝,創下全球2億多美元的票房。成功的「跨國合作」模式,引來其他電影製作者紛紛效法,成為華語片進軍國際市場之典範。尤其在中國與香港簽署CEPA協定(“內地與香港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協定)之後,「合拍片」可以視為中國電影百年以來的一個新里程碑,CEPA 協定讓香港電影可以與國產電影享受同等的待遇,使得香港電影進入中國市場時不再需要受到進口片配額(每年20部)限制,兩地的合拍片不但視為中國國產影片,而且合拍片的片方在中國市場上獲得的票房,只需要繳納10%的外國企業所得稅,稅率從一般進口片的20%降到10%。 隨著該項協定的落實,中國與香港兩地的電影幾乎無法分割,1997年,港片年產量有186部,其中合拍片占25部,到了2006年,中國國產片票房前10名中有9部都屬於與香港的合拍片,51部港片年產量,合拍片已高達38部,約占75%比例之高。 合拍片正以一種強勢的姿態進軍中國電影市場。在中國電影市場,合拍影片發行的票房分帳比例要遠遠高於進口大片;不僅僅是香港或亞洲周邊國家,歐美各國也正積極尋求各種合拍模式,分享中國市場。當「跨國合作」已成為當今全球電影市場發展態勢,在華語片接受西方資金與技術支持之前,還有許多待建立起的國際化操作規則,包括合約訂定、版權與票房分帳方式。2007年的台灣影視創投會,以「跨國合作的難與易」作為本屆的論壇主題,邀請金馬獎執行委員會焦雄屏主席、縱橫國際影視公司徐立功先生及中國華誼兄弟影業公司王中磊先生擔任論壇主講人,從製作規模、法律、風俗民情等尚有許多待克服的困難,分享他們在跨國合作上的經驗與體會
手機小說 攻佔日暢銷書榜 
日本書籍經銷商「東販」發表O7年年度暢銷書排行調查結果,十大藝文暢銷書中有5本是受中學、高中女生歡迎的手機小說,前三名更由手機小說獨占鰲頭。第一名美嘉的「戀空」改拍成電影也照常賣座,手機小說新人當道的現象給日本出版界帶來極大的衝擊。 「戀空」是講高中女學生的愛情故事,害羞被動的女主角就是作者美嘉本人,邂逅一個活在不同世界裡的帥哥,兩人互相吸引而墜入愛河,其後經歷分手、背叛、重逢、懷孕,男主角還意外死亡。 手機小說網站於05年推出「戀空」後,由於故事情節高潮迭起,透過年輕人的口耳相傳,很快地竄紅起來,上網閱讀的讀者超過1200萬人,出版社隨即推出小說版,上下集共賣出200萬本,後來由當紅偶像新垣結衣拍成電影,今年11月才剛上映就已創下240萬人的票房記錄。 同樣是美嘉寫的「君空」也名列十大暢銷藝文書的第三名,不同的是,君空是以男主角的角度來描寫。第二名則是上下集賣出100萬本,MEI寫的「紅線」。 「魔法i land」等手機小說網站於五年前開設後,手機小說便開始盛行,許多學生、主婦閒來無事就上網投稿,意外地吸引年輕手機族的喜愛,而逐漸在出版界占有一席之地。手機小說的特色在於文句簡短,以口語為主,不咬文嚼字,讀起來輕鬆、不花腦筋,容易引起共鳴,正迎合現代年輕人的口味。 讀賣新聞指出,日本純文學工作者對於藝文門外漢占據出版市場的現象感到不安,對於手機小說文章粗糙、故事千篇一律也頗有微詞,文藝雜誌「文學界」還以「手機小說想殺了作家嗎?」為題探討對文學界的影響。 不過,即使出版界再怎麼不情願,也不得不關注手機小說崛起的動向,許多出版社也都架設手機小說網站,舉辦手機小說徵文比賽,希望挖掘手機小說的明日之星。 此外,在綜合書籍排行榜方面,第一名是?東真理子的「女性的品格」,第二名是田村裕的「遊民中學生」,第三名是渡邊淳一的「鈍感力」,「戀空」也擠進第十名。 「女性的品格」一書到10月已經突破200萬本,書的內容並不是講什麼大道理,反而是已漸被現代人忽視的小禮節,例如,如何打招呼、送禮、打電話,如何看場合穿著打扮,訪問後要記得寫謝函等等。 「遊民中學生」則是搞笑藝人用幽默的口吻,描述他中學時代因家生巨變而獨自棲身公園,過著撿拾人們餵鴿子的麵包屑度日的貧困情境。 第三名渡邊純一的「鈍感力」是他例舉自身豐富的人生體驗來傳授人生哲學。
聯合新聞網 | 影視娛樂 | 海外星球 | 潔西卡艾巴 證實懷孕喜訊 
「驚奇四超人」女星潔西卡艾巴,今天透過發言人向媒體證實懷孕喜訊,預產期是明年初夏。這將是二十六歲的潔西卡艾巴第一個寶寶,孩子的父親是她的製作人男友凱許華倫,這對好萊塢情侶是在「驚奇四超人」拍片期間相識。 「時人」雜誌首先披露潔西卡艾巴懷孕的報導,這項消息今天獲得這位女星發言人證實。 二十六歲的潔西卡艾巴預產期將在明年初夏,孩子的父親正是她的製作人男友凱許華倫。 潔西卡艾巴與凱許華倫是在拍攝二零零五年科幻動作片「驚奇四超人」期間相識相戀,當時凱許華倫擔任導演助理的職務。
[回應]
新聞內容 
(中央社記者黃貞貞倫敦十二日專電)曾兩度獲得奧斯卡金像獎的好萊塢知名女演員茱蒂佛斯特的性向,一直是演藝圈八卦的話題,向來極重視隱私的佛斯特,十一日公開出櫃,感謝愛人同志辛妮十四年來的扶持,解開影壇大秘密。 四十四歲的佛斯特,三歲起即開始進入演藝圈,在影片「計程車司機」飾演雛妓使她聲名大噪,一九八八年她以影片「控訴」獲得第一座小金人,三年後再以「沈默的羔羊」榮獲最佳女主角,是實力派的影壇一姐。 根據「每日郵報」報導,佛斯特是同性戀一事,在好萊塢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十一日她和交往十四年的電影製片愛人同志辛妮,共同出席「演藝界女性」頒獎早餐活動,在獲獎致詞時她感性的感謝「我美麗的辛妮,伴隨我度過人生的高潮與低潮」,演講內容令在場觀眾動容,就此正式出櫃。 從影四十二年,即使是影壇大姐也曾有徬徨無助的時候。她致詞時說,「我感到脆弱、不確定、試圖找出人生的方向,在演藝圈打滾多年,幾乎不可能沒有發生神經不正常的時候」。 捍衛隱私權多年,佛斯特選在這個時候出櫃惹來不少揣測,有一說是,她將轉往電影導演與製片發展,淡出銀幕,同性戀的身份對票房的負面效應可望少一些。 佛斯特與辛妮結識於一九九三年電影「男兒本色」拍片現場,自此感情穩定發展,兩人目前定居加州,育有兩子,分別是九歲和六歲。 佛斯特是兩個小孩的生母,對捐精者的身份,她始終拒絕透露,外界傳言可能是佛斯特的老友,目前在耶魯大學任教的同志。
自由電子報 - 莊國榮再開砲 批馬是小孬孬 
莊國榮再開砲 批馬是小孬孬 〔記者申慧媛、黃明堂、林相美、陳維仁、蘇永耀/綜合報導〕教育部主任秘書莊國榮昨再批馬英九是「小孬孬」,不敢跟獨裁者保持距離,又沒有勇氣維護,連郝龍斌都不如,他並稱馬絕對不敢再將「大中至正」掛回來。 馬英九對此昨在台東仍表示,自己將「惡言惡語」當作修行,莊不必向他道歉,但應向社會有所表示。台北市長郝龍斌則說,莊國榮已被依違反文資法、勞檢法遭市府移送法辦,對於違法份子的言論,他不予評論。 民進黨立委王幸男、蔡同榮等昨到教育部向莊國榮獻花致意,並致贈寫著「台灣榮耀」的書法墨寶,不過在教育部門口遇到一名女子嗆聲,大喊「阿扁下台」喊得自己假牙當場脫落出糗。 面對媒體問及這幾天的發言是否失當,莊國榮忍不住又開砲,他說,郝龍斌雖欠缺民主素養,至少還有勇氣緊抱威權獨裁,捍衛他所支持的事。但他認為馬英九是「小孬孬」,他說馬可能一輩子不知道何謂男子氣概和魄力,連郝龍斌都不如。 不過,他也對自己日前批評馬英九很娘、及GAY的用詞致歉,他說,這純粹是個人意見,是從學生身上學到的,無意引起具女性特質的男性感到被歧視或批評的誤解。 另,新竹市教師會昨則發布「百年樹人毀於一人」聲明,籲行政院處理教育部及相關人員的言行,「以匡正社會視聽」。 謝志偉:支持莊處理民主館作法 至於教育部主秘莊國榮近日發言引起社會關注,行政院發言人謝志偉昨被媒體問到有何看法,謝志偉說,他與莊都是留學德國,對於德國處理納粹時代的極權作法,有共同經驗,也知之甚詳,他完全支持莊國榮處理民主紀念館及園區的作法。謝志偉說,對莊國榮其他發言,包括講馬英九「很娘」等,這與他作為政府發言人,實在風馬牛不相及,但他也忍不住說,確實有嫁到台灣的德國女人,不認同馬英九的言行。
共生 - [輕電影] Junebug 
關於 Jim Jarmusch,人們說他從來不拍自己不想拍的電影,並且能在每一部電影中堅持自己的風格和信仰。即使在獨立邁向主流的道路上仍然不改初衷。很多人說"Junebug"的導演 Phil Morrison 是下一個 Jim Jarmusch,這點我持保留態度,即使兩個人電影的調性類似,但"Junebug"實在比大部分的 Jarmusch 作品來的和藹可親太多了。 之所以把賈大師的名號搬出來,是因為"Junebug"給你的是這樣的感覺:Phil Morrison 是真的很想說這個故事。舊金山紀事報的影評人 G.Allen Johnson 說:「對於一個初執導演筒的導演來說,Morrison 以一種非常細緻的手法來處理這個題材,並且拒絕使它成為純粹的家庭喜劇,忠實地反映生活、家庭和愛情。」喜歡把膠捲時間花在一些繁雜、瑣碎的小事情上的導演,不僅業界到處都是,在影展上更是特別多,"Junebug"之所以能夠成為日舞甜心,甚至讓 Amy Adams 獲得奧斯卡提名,得歸功於 Phil Morrison 的堅持,"Junebug"有許多機會可以成為賣相更好的影展市場電影,但 Morrison 卻選擇讓它削去所有畢露的鋒芒,不譁眾取寵也不標新立異,只是忠實地、誠實地拍自己想拍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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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四十歲以上美國人而言,卡林是生活中熟悉名字。一九三六年出生於紐約的窮社區,中學沒唸完,就跑去當兵。從一九五四到五六年,人家從軍得勳章,他卻收到一堆的管制處分。退役後先流浪到德州當DJ,打零工,然後跟著DJ同伴傑克.柏恩斯,一起到好萊塢闖天下。
從六○年夏天起,兩人一邊於電台兼差,一邊在小咖啡館表演;幾個月後,兩人的才華被發現,上了著名的「今夜秀」,整個美國也因此見識了卡林的幽默、口才與表演天份。他的事業在六○年代快速起飛,不過短短六年,就錄製了生平第一張相聲專輯,並一舉獲得艾美獎提名。
不過,奠定卡林演藝地位並讓他聲名大譟的,是一九七二年的「髒話事件」。當時卡林推出一齣表演,叫做「七個不能在電視上講的字」。藉著反覆「說明」這七個字為什麼不能公開用,連續地大聲說出這七句髒話。
在那既解放又保守的年代,卡林的挑釁式演出博得掌聲,卻也激怒很多人。有人在廣播中聽到卡林大剌剌地滿口髒話,憤而向聯邦傳播委員會檢舉,卡林本人也於一九七二年因此遭到逮捕。這起官司一度引起媒體、司法與學術界的大論戰,後來一路打到最高法院,大法官以五比四的票數判決他敗訴,今天,情色節目只能在夜間播出,影片中出現髒話時必須消音,都是因這項判決而起的。
卡林博得掌聲,當然不是光靠著講髒話。人們喜歡他,是因為他總是透過一句又一句的髒話,刺激人們反省自己的語言使用習慣。藉由髒話,他揭穿人類躲在語言背後的偽善,揪出隱藏在委婉措詞中的真實人性。「什麼時候開始,人們以為光靠著改變說法,就能改變事實?」今天,傻子不見了,都是「智障人士」;「廁所」成了「洗手間」;甚至還有人主張,「醜」,應該改叫「外貌不足」,「被強暴」改稱「非自願接受精蟲」,「屠殺」是「去人口化」,「死人」要叫「往生者」。不用直接語言,卡林說,意味著我們根本不願面對真相。
從政治人物到企業大亨,從環保人士到女權分子,在卡林眼中,都是不願面對真相的人。他說,都是狗屎,狗屎,狗屎。「美國人之所以讓柯林頓當選再當選,就是因為他至少承認自己滿嘴狗屎。」商人?更是滿嘴狗屎,他們口口聲聲要消費者信賴他們,自己卻從來不相信別人,做任何交易,都先假設別人會騙他們,然後處處設防地保護自己,「帶著笑容懷疑對方」,真是狗屎。
他質疑政府禁娼,「性是合法的,交易是合法的,為什麼性交易就變成違法的?」他對「拯救地球」的號召嗤之以鼻,「地球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人類」;在他看來,所謂的「保護瀕臨絕種動物」,只是「自以為是的人類另一種傲慢地干預自然的方式」。
至於教育,他早在多年前就在連篇髒話中預告了未來:我們的制度過度保護孩子,以致許多孩子不再有勇氣與抗壓能力;我們不斷降低要求的標準,「總有一天,只要會拿鉛筆,就能上大學」。結果,我們教出來的孩子什麼也不懂,讓那些真正掌控一切的有錢人,可以繼續為所欲為。「現在,」卡林生前為HBO製作的演出中說:「有錢人把腦筋動到你的退休金上,要把你們的老本拿去給華爾街上的那些壞蛋。」
髒話,能說得引人深省,能說得讓人忘了髒話,死了都令人懷念。沒這種功力,不要亂講。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