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祇是日誌: 暴力黨 
「暴力黨」,如果是國會少數黨無法脫卻的負荷,正是因為國會絕對多數黨的輕蔑制度,濫用多數決程序所致。 你以為民×黨是暴力黨,無言以對,但那種暴力是手段,不是本質。 但如果你說×民黨是暴力黨,那就不得不舉雙手雙腳表示贊成,因為你終於看透了暴力既是它的手段更是本質。
就祇是日誌: 就把官員們當作是檢驗機器吧! 
經驗上,以自己的身體去試藥(好吧,人體臨床試驗),似乎是最不得已的方法,也是無法可用時的最後方法或必要方法。在這樣的時代,如果還在使用神農式嚐百草的方法,那絕對不是進步社會該有的現象,也欠缺說服力。 所以,官員們在鏡頭前表演的特技,有何意義?退一步想,似乎明白不過。 這麼說好了,官員是應該提出科學方法、公開的決策資訊來使人民安心的吃喝,而不是用勇氣來犧牲自己,然後,要人民跟你一起冒險。 而如果勇氣是大於科學方法的話,那麼,我們已經不需要科學的精密檢驗機器,就把官員們當作是檢驗機器吧!
歷史上的九月 
接下來的差不多一個月的日子,是臺北市的苦難。幾年後,2006年9月的紅潮圍城,都沒那麼恐怖。紅潮是人,即使人多到:「不知是警驅民,還是民驅警」的程度,但終會自動散去,回歸於平常。而納莉風災後的臺北市,是一堆不會自己動的垃圾攤在各個路口,永吉路最慘,垃圾清了三個星期,還是清運不完;更怕人的是,台北捷運成了一條不流動的泥河,台北大都會地區陷於從未有過的交通黑暗期。從小生長在淡水河邊的三重市,看慣了颱風淹大水的景象,但都不及那年納莉風災的經驗-見證了亂無秩序的台北市,體會了無能的首長是可以給人民帶來多大的災難。而無能也就算了,不敢負責任跟善於推卸責任,就更讓人#%&*※。 2001年的納莉風災,付出代價不小,有些人認清了那位喜歡穿著吊改阿、超短小褲褲慢跑,喜歡身上貼著一條短到可以的泳褲在鏡頭前袒胸露乳的臺北市長的本質。但遺憾的是,他還是贏得臺北市長的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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